朱墨想了又想,还是敲了门,将安国公的消息递了上去。
沈如意看谢厌眸色沉沉,凑过去问他:“怎么了?谁惹我们家大人不高兴了?”
谢厌将信纸递给沈如意,这下轮到沈如意吃惊。
这是她能看的东西?她要是看了不能看的东西,不会要她的小命吧?
看着沈如意警惕又多疑的模样,谢厌压了压唇角。
“是家书。”
“你家里人写给你的,让我看不好吧?”
谢厌伸出手指捏住对方的脸,“你忘了自己也是家里人了吗?”
沈如意噘着嘴巴,接过信,眼睛还去瞄谢厌,深怕自己会被他卖掉的模样。
谢厌伸出手指捏住她的脸,“什么表情?为夫还会害你不成?”
“难说哦。”沈如意哼哼了几声,开始看家书。
安国公在信里将前因后果都写明,皇上罚了那些惹事的二世祖,还顺便奖赏了谢厌。
沈如意看完,“啊”了一声。
“方怀瑾找到他爹了啊,他爹这么厉害的吗?跟你比起来,你厉害还是他爹厉害?”
谢厌并不认识方怀瑾,但也听说过方侍郎找回了一个流落在民间的儿子。
对方虽然是方侍郎的亲子,但并非现在的柔嘉郡主所出,他在家中的地位便很尴尬。
父亲在信中提及了有纨绔说他动手打人,是因沈如意。
加上沈如意方才的口吻,两人竟然还是旧相识。
“你们认识?”
谢厌的胳膊撑在桌面上,看上去是随口一问,眼神却紧紧落在沈如意的身上。
他不该这样的。
可一想到有个男人为了让沈如意打上京城那么多世家子弟,而沈如意提及他的时候,口吻轻松明显交情不浅,谢厌就难以安下心来。
这是他的娘子,他的。
“认识。”沈如意看完信,将信还给他。“他说要去京城找自己的亲生父亲,我借了他点儿钱当路费,然后就再也没联系了。”
谢厌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。
看来是那个叫方怀瑾的人的单相思。
亦或者,如沈如意说的那样,他只是单纯地维护“恩人”。
沈如意见谢厌不说话,不知道在想什么,故意凑上去。
“怎么,打听我的情史呢?”说着,她坏笑一声揽住谢厌,“放心啦,他们都是过去的事情啦,你才是我现在的最爱!”
谢厌知道她是在逞口舌之快,但还是板起一张脸。
“我其实那种容不下旁人的人,娘子若是喜欢,不若都纳进府上。左右我都是正房。”
沈如意眨巴着眼睛,人都呆滞了。
谢厌怎么能冷着一张这么好看的脸,然后说出如此酸气冒冒的话来!
沈如意的心都要化了,他真是越来越像自己以前养过的一只狸奴。
傲娇但粘人。
她捧起谢厌的脸,“胡说八道什么呢!外面的野草再茂盛,那也是脏兮兮的。哪有我这家养的白白净净,讨人喜欢!”
谢厌睨了她一眼,侧首躲开她的手。
沈如意再次贴过去,谢厌的脸又转了回来,两人的唇就这样撞上。
而后的一切又是那样的自然而然。
这样的日常,沈如意满意极了。
丈夫貌美且能干,自己只要当个不惹事的米虫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