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？”沈如意眼神狐疑，但那伪装下透着计划得逞的小得意。

“真的。”谢厌郑重承诺。

下一瞬，沈如意立马在床上跳了起来，然后滚进床里，从墙上的暗格里拿出一堆厚厚的册子。

“我就等你说这句话了！”她将册子塞到谢厌的怀里，“这些都是阿姐给我找来的好东西，你好好学！”

谢厌低头看着书皮上写着大大的“风月宝鉴”四个字，方才心中酝酿出来的情感全都烟消云散。

再翻一本，“花雪秘色”。

再翻一本，“春水煎茶”。

谢厌：“......”

他起身将书籍放到书案上，然后拿起第一本开始阅读起来。

沈如意将头发晾干，看她的漂亮相公坐在书桌前认真阅读，那模样就像是在读圣贤书一样，一点儿旁的表情都没有。

沈如意不解，不应该啊，那些可都是她珍藏的好本子！

她看得面红耳赤，抓耳挠腮，春心荡漾，恨不能抓住谢厌立马演一话，为什么谢厌一点儿表情都没有？

沈如意挪了过去，以为对方会像画画时那样无知无觉，谁料她才靠近一步，谢厌凌厉的目光投了过来。

那是一种被人踏入领地后，警告对方速速退去的眼神。

沈如意被谢厌的眼神吓了一跳，旋即觉得生气。

他连人都是自己的，凭什么跟自己凶？

不过谢厌的眼神只是一瞬，毕竟看这些东西实在叫人难为情，下意识不想叫人靠近自己。

他将书合了起来，然后朝沈如意走了过去。

沈如意还处于被他眼神恫吓住的余威中，下意识觉得，自己像只猎物。

他往前一步，她便往后退一步，直到两人都到了床前。

谢厌觉得沈如意有点儿外强中干，嘴上叫得厉害，实际上是个小怂包。

“为夫学了点儿皮毛，娘子可要验一验为夫的学习成果？”

灯光之下，谢厌白皙的皮肤染上了烛火的昏黄，惹得沈如意也人心黄黄。

谢厌长得太过美艳，偏偏他又总板着一张脸，叫人觉得他不可冒犯。

越是这样，越发叫人忘记他的身份，想为了那抹明艳去好好将人冒犯一番。

沈如意吞了口唾沫，咬着下唇直勾勾地看向谢厌，那目光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。

“那你记住，你的功课只有本夫人一人能检查。”

谢厌握住她的细腰，俯身去亲吻她的唇。

“是，只给沈夫子检查。”

蜡烛上的火苗跳动，将人影拉长，只是分不清那是一人还是两人。

碎语呢喃，像是梦中呓语，又像是欢愉吟唱。

沈如意想，她应该是被人做局了。

长得好看，家世不凡，学习能力又强，体力还好的相公，怎么看都像个精心为她准备的杀猪盘。

不管了，杀猪盘杀的是猪，关她沈如意什么事。

躺平享受！

沈如意心满意足地拱进谢厌的怀里，一边回味谢厌交的功课，一边感慨，这才是她沈如意该过的日子嘛！

然而，她的便宜相公问她：“今日在马车里的问题，娘子可能回答？”

沈如意眨了眨眼睛，回想谢厌当时问了什么问题来着？

哦，为什么她的堂姊妹都在书院读书，只有她没有去。

沈如意伸手捂住谢厌的嘴巴，“嘴巴除了说话，其实也能干点儿别的事。”

谢厌：“......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