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将领的亲眷留在京城,既是对将领的一种约束和牵制,也是为了让将领知道,京中还有亲人在等着他们,盼他们平安归来。”
“心中有所挂念,在战场上就会千方百计的活下来。”
永平帝一时都听不出来他这说的是正话还是反话,气也不是骂也不是。
百里擎苍又继续说道:“阿锦从小在庄子里长大,自由散漫惯了,让她偶尔进宫没问题,让她长期居住在宫中,约束太大,只怕时间长了,会冲撞宫里的贵人。”
“所以臣请皇上开恩,允许阿锦每月初一十五进宫陪伴太后,其余时间,还是让阿锦留在王府,自由一些。”
永平帝定定看了他一会儿,像是在思考他说的是真是假,最后才淡淡说了句:“准了。”
“多谢皇上!臣定不负皇上期望,将蛮帮侵略者赶出大昭国土,收复大昭城池。”百里擎苍说的掷地有声。
前线战况不等人,百里擎苍第二天就必须领兵出发。
当天晚上,百里擎苍和“楚琉锦”进宫给郑太后请安。
第二天一大早,百里擎苍点齐兵将,前往边关,“楚琉锦”去现场送他,一直送到京城以外,长亭十里,这才依依不舍返回。
永平帝见此情形,也没有放松对楚留锦的监视,而是让人更加密切注意她的动静,但凡有不合理行为,立即汇报。
好在百里擎苍出征以后,楚琉锦大约知道自己少了靠山,整个人都变得无比低调起来。
除了初一十五进宫向郑太后请安,其他时间非必要不出王府。
就连她开在京城的那些铺子也不去巡视了,掌柜的每十天去一次战王府,向她汇报铺子的经营情况。
直到有一天,医馆的药童找上门来:“东家!小赵大夫让我来请您前去救命。”
“楚琉锦”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不要着急,喝口水顺顺气,有什么事慢慢说!”
“楚琉锦”一边稳住药僮的情绪,一边在心里飞快思索着对策。
药僮不知道面前的东家已经换了个人,端起丫鬟送上来的茶水一饮而尽,半点不敢耽误道:“来不及了,东家,我在路上跟您说吧。”
“楚琉锦”:“……”总觉得要完!
“楚琉锦”的直觉并没有错,随着药僮的一番话,她知道自己假扮的身份要被戳穿了。
药僮说:“小赵大夫让我告诉您,医馆今天来了个产妇,不足月,意外早产,羊水浑浊不堪而且已经流干,胎位却横在肚子里一直正不回去。”
“楚琉锦”下意识就说道:“这种情况,经验最丰富的产婆都未必有办法可想,找我去也没用啊。”
“……”药僮闻,特别奇怪的看了她一眼,说:“可是小赵大夫说,东家您可以对产妇进行剖腹产子,而且有很大把握让母子均安。”
“楚琉锦”:“……”
见她无语,药僮又道:“医馆已经请了产婆过去,根据产婆的说法,这孕妇肚子里的孩子除了胎位不正,可能还被脐带绕颈。”
“所以她们也不敢太过用力拨正胎位。”
楚琉锦奇怪道:“她们?”
“是的,东家,就是您上回给另一个产妇剖腹取子时,跟在您身边做辅助的两位产婆。”药僮说到这里有些兴奋:“她们说了,这回还愿意给东家打下手。”
“楚琉锦”:“!!”
要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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