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个人就在眼前,就在他伸手可以碰触的地方,于是那些急切的思念就有了寄托,便是不说话,也能缓解心中空茫。
空气似乎都在升温,让人挺不自在的。
“你外出这么长时间,皇帝和太子不会起疑吗?”楚琉锦略微动了动身体,随便找了个话题,缓解这莫名的气氛。
百里擎苍看了她一眼:“这么长时间未见,阿锦就和我说这个?”
楚琉锦莫名有点心虚:“不说这个说什么?”
百里擎苍:“……阿锦你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明知道本王想听什么,却偏偏不说。”
楚琉锦可不承认这个,道:“我哪知道王爷想听什么?”
“再说了,王爷一走快两月,所图之事甚大,在王爷心里定是最重要的,其他事情与其相比,实在微不足道。”
百里擎苍长长叹了口气,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“皇帝巴不得我一直不上朝,却又不想让人说他昏庸不慈,年后开朝时,给本王找了个无关痛痒的差事,在外到处跑,不必上朝去碍他的眼。”
“如今正好方便本王行事。”
既然说到正事,他便索性和楚琉锦多说一些,以免她不知情况,心里不安。
百里擎苍道:“阿锦,本王已经和以前的部下联络上了,西南那边,也跟洛冰河达成共识。”
“该做的准备都做了,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时机。”
“如果百里擎岳愿意顾念兄弟之情,本王便让他当这个皇帝,否则……”
楚琉锦:“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啊!”
“万一百里擎岳装出兄友弟恭的模样,登基后大权在握,再来清算,到时你毫无反抗之力。”
百里擎苍忍不住笑:“阿锦这是在担心本王。”
楚琉锦:“??”
好好的说正事,为什么百里擎苍想法如此清奇,总能拐到奇怪的地方去?
百里擎苍道:“阿锦不用担心,百里擎岳他那个脑子,也没那个能力。”
“更没有,兄友弟恭的心!”
“本王这么说,无非是想在阿锦面前留个好印象,让阿锦知道,本王是被迫自保,可不是为了权利不折手段的。”
“怎么样?阿锦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眼光?”
楚琉锦似笑非笑:“可不就是有眼光么,不然怎么会提前看清渣男本质,坚持合离呢。”
百里擎苍:“……”
草率了!
百里擎苍有些委屈:“阿锦你不能这样,总跟本王翻旧账。”
“本王之前那不是认错人了吗?”
“是,不管任何理由,本王错了就是错了,说再多都是借口。”
“可是本王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处,已经在努力弥补了。”
“阿锦,你要看到本王的改变。”
楚琉锦:“……看王爷从战神变成凡人吗?”
百里擎苍:“……”这天是没法聊下去了。
好好的姑娘,怎么就长了张嘴呢?
百里擎苍既已回府,自然不会再留着朝花、朝露两人。
之前放任她们留在王府,除了不想打草惊蛇之外,也是因为百里擎苍怕自己长时间不在王府,苏皇后和太子又想出什么恶毒的主意对付楚琉锦,与其这样,还不如留下朝花、朝露迷惑对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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