抄家务必声势浩大的抄,让周围的百姓都看清楚,这些王府的蛀虫,是多么心黑手黑,贪了王府这许多财物,家中更是呼奴唤婢,一般的富户老爷都比不上他们。
每个人家里都抄出几大箱子金银,只凭他们当管事的月例,攒十辈子都攒不下这么多家财。
卫子寅听从楚琉锦的吩咐,把他们的家抄了,把他们的家人全捆了,却放过了他们。
到了这个时候,这些管事哪里还不知道楚琉锦这是铁了心要惩治他们。
这个时候,就开始后悔之前没把王妃当回事。
再不得宠的王妃,也是王妃啊!
“王妃饶命啊!”几十号管事各有理由,求饶声此起彼伏。
魏紫见他们如此吵闹,就想去找护卫来把他们赶走,被楚琉锦制止了。
“让他们说!”楚琉锦淡淡道:“总得给人喊冤的机会。”
那些管事一看,精神大振,只觉得楚琉锦还是愿意放过他们的,不然就不会听他们在这里说。
而且,不是有个词叫作“法不责众”吗?
他们这几十号人,个个都是管事,楚琉锦还能一口气把他们全都处置了?
且不说全头的人会不会说楚琉锦这个战王妃暴虐,只说他们几十个管事全都被处置了,府里的活谁来安排,偌大的王府,马上就要停摆!
如今楚琉锦这么做,也不过是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,把以前的场子找回来。
抱着这样的想法,他们的心里安定许多,嘴里求饶的话说得更顺溜了。
只是,直到他们说得口干舌燥,楚琉锦已经在院子里用了一顿午膳,也丝毫没有说饶过他们、
这些管事的嗓子都已经开始冒烟,又累又渴,膝盖更是跪痛了,却不敢站起来,也不敢停下来不说,只好不停的说,也不知道说到什么时候才算数。
直到,其中一个管事已经说糊涂了,车轱辘似的话说了一圈又一圈,自己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,然后一秃噜嘴,说:“这都是怜星小姐让奴才这么干的!”
“怜星小姐说了,奴才们干活辛苦,光靠这点月例实在太亏待我们,所以,如果家里有什么短缺的东西,而王府又刚好有,就拿回去顶个用处。”
“总好过留在王府里空着吃灰。”
“奴才这才往家里搬东西的。”
“王妃现在却要以此为借口,抄奴才的家,惩治奴才,奴才冤枉哪。”
楚琉锦吩咐:“给他一碗水。”
就有小丫鬟倒了碗水上前给那管事,那管事仰头一口喝光,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。
楚琉锦淡淡道:“你对你刚才说的话负责吗?”
那管事用力点头:“奴才所句句属实。”
楚琉锦道:“好。”
“云红,让他画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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