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

江小白听到邹老的话，神情有些意外，侧过头看向了莫离：“怎么，莫离兄弟，我刚刚没问他吗？”

“还……还没！”

莫离摇了摇头，表情有些尴尬。

“哎呀，不好意思，不好意思！”

江小白抬手拍了下额头，看向邹老满脸歉意道：“我还以为本世子，刚刚问过你了，然后你不说呢！”

“你看这事闹的，这差点就开始动刑了！”

“……”

邹老站在那里，嘴唇哆嗦了两下，眼泪差点都掉下来。

差点？

看江小白刚刚那兴奋的模样，他怎么感觉，就盼着他不开口呢！？

“这样吧！”

江小白认真思索了下，随后看着邹老道：“我先问你一遍，咱们就简单走个流程！”

“然后你……配合我拒不回答，好不好啦？”

“这……我……”

邹老嘴巴张开，脸上已经带上了哭相。

不是，哪有让人配合着，拒不回答的？

他若是真不回答，那些刑罚……是不是全得往他身上招呼？

“本世子要问了！”

江小白清了清嗓子，神情也变得认真：“是不是你，将酒水设备，泄露给萧青修的？”

“是！”

邹老没有半点迟疑，重重点头。

那回答，干脆利落，生怕慢上一点，江小白便让人准备用刑。

“邹老啊，你不能这样！”

江小白听后，眉头顿时皱了起来：“你得说不是，才行啊！”

“你现在如实回答，让本世子很难做呀！！”

说着，江小白转头看向莫离，带着商量的口吻道：“莫离兄弟，要不……咱们就当他拒不配合，行不行？”

“实不相瞒，我是真想看看，刚才说的那些刑罚，放在邹老身上是什么样子！”

“少坊主！”

邹老听后，双腿都软了一下，连忙看向莫离道：“我对天机坊没有功劳，也有苦劳！”

“我现在明明配合，您……您可不能当做我不配合啊！”

邹老的声音又快又急，哪里还有之前，半点嘴硬的样子。

莫离看了看快要哭出来的邹老，看向江小白道：“江世子，这样终归有些不妥！”

“要不你继续问吧，等他不配合了，我再让人去准备！”

“哎，也好！”

江小白勉强点头，看向邹老时，忍不住叹了口气：“邹老，希望你能小小地不配合一下！”

“不需要多，哪怕一次也好啊！”

“……”

邹老脸色发白，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般。

不可能！

这辈子，都不可能不配合！！

“那我继续问了！”

江小白声音微微一顿道：“天机坊内，除了你以外，可还有其他人参与此事？”

“有，有！”

邹老立刻点头道：“潘主管，还有……”

说着，邹老一个接一个地报出了名字，没有丝毫停顿。

偶尔碰到想不起来的，还会皱着眉头认真回忆，生怕少说了一个，让江小白找到给他，动刑的理由。

莫离站在旁边听着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
潘主管也是天机坊的老人，其余几人，也都负责着重要位置。

她原本以为，就算真有同党，最多也只有一两人而已。

可邹老一口气，竟然报出了六个！

“我知道的，就这些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