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头来,枝枝什么也不愿意学、什么也不愿意做,所以她就什么也不会了。
除了有钱外,和江北这个农村人是一样一样的。
“这下你能理解为什么上辈子爸爸看不上你了吧?”
沈南枝手指在江北心口画圈圈:“老头只是想我稀里糊涂、开开心心、无忧无虑地过一辈子。”
“我什么也不会,学习拉胯,也没有一技之长,这些都没关系,他可以养我一生一世的。”
“可就是因为我去三中上学,认识了你,似乎是打乱了他的一切布局。”
“老沈想不明白,本可以在自已庇护下,轻松快乐的过一生的我,为什么执意要嫁给一个煞笔穷光蛋。”
“所以他心态……”
江北抬头打断了枝枝的话。
“先暂停一下,你复盘归复盘,你别辱骂人啊。什么叫煞笔穷光蛋?”
沈南枝噗嗤一笑,手掌伸进江北的衣服里,自然而然地精准找到扔子,揪了一把:“就是煞笔,就是煞笔。在你的思维里,你一直认为我不喜欢你,认为我十八年后肯定会跑,但是你还是义无反顾的照顾我、迁就我,省吃俭用给我买吃的穿的,这不是呆逼是什么?”
“我踏马……”
江北扬起了拳头大的砂锅。
但肯定舍不得家暴枝枝,缓缓放下,顺了顺沈南枝的及腰长发,嘴硬笑道:“你也别误会,我对你好,其实就是想睡你。”
“想想是一样的,我出去找咯咯哒,也要花钱。”
“而且人家还没有你这质量,你这配合度……”
砰!
江北吃了沈南枝一拳。
“你就傲娇吧,是谁喝多酒就抱着我的腿说‘姐姐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’?”
江北哼了一声:“那是几个月前的北北,和现在的北北有什么关系?”
沈南枝彻底发狂,抓过沙发上的抱枕,把江北的头埋在下面,还狠狠地推了推。
任由枝枝玩了一会,江北伸出手臂,打了个响指。
“不过你这倒是提醒我了。”
“算算时间,你亲戚应该已经走干净了吧?”
脸上的抱枕一下子没有了力道,江北就听见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咚咚咚声。
掀开抱枕看去,沈南枝先是反锁了门,又拉上了客厅的窗帘。
再是跑回房间,拿了点开学时沈临风给夫妻俩准备的战略物资,不过想了想,又给丢了回去。
沈南枝重新骑回江北身上,嘿嘿直笑:“就知道你小子喝点酒,就满脑子都是黄涩废料了。”
“我不管!”江北甩手撒娇:“宝宝你刚刚骂我煞笔,我心寒了,今天必须0距离取取暖。”
“ok,懂你意思。”沈南枝笑的不行。
每个月这几天都是福利局啊。
要不是怕给三个孩子再生个哥哥姐姐什么的,沈南枝平日里就不会爱那种东西。
本来和江北两个大笨蛋,前世今生就充满了误会和巧合,好不容易阴差阳错可以坦诚相见了,她才不想都这时候了,还要有隔阂。
哪怕是超薄的隔阂。
沈南枝把沙发整理好,调换了一个姿势。
“好久没玩66的9了。”
“带我玩嘛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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