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沈南枝在外面吃了个浪漫下午茶,江北返校学音乐。
伴奏的最终版本还没有手搓好,但大致的唱法陈依潔已经从千寻那儿学来了,她需要从专业的角度再传授给江北。
“这首歌估计也是千寻从其他地方高价买来的,对你来说颇有难度,甚至还有福南的方。不说唱的标准,但起码要过的去,才能有千寻所说的那个味道。”陈依潔的表情有些严肃。
毕竟后天就要比赛了,他们这属于是普拉斯版临时抱佛脚了。
“我会点福南话啊。”江北在欣赏陈教授的穿搭,哪怕被打扮小天才沈南枝弄的阈值很高,但江北还真得给陈依潔每天的穿衣打扮打个高分。
很骚,很会穿。
年纪应该也过三十了,可给人的感觉就是年轻又时髦。
“吹牛逼。”
几轮比赛下来,陈依潔和江北也算是亦师亦友,关系一熟络,嘴上也没点为人师表的严谨了。
“辣椒炒肉拌面、大雨落幽燕,白浪滔天、西风烈,长空雁叫霜晨月。”江北张口就能来。
听的陈依潔肃然起敬,悄悄挺起了脊梁。
紧接着,她就开始逐句教学了起来。
一遍之后,要来第二遍时,江北伸手打断了:“我会了。”
“你会了?!”
陈依潔有点惊诧。
平常江北在她面前装模作样她不挑这位学生的理,可这首歌是市面上还没有发行的歌曲啊。
就连她也是从千寻那儿韩来的,昨晚还几乎熬了一宿,和几个搞音乐的小伙伴们,删繁就简,不断改良才弄出来的最终版本。
不看带词五线谱,她都还唱不出来。
江北没多说,演唱了一遍。
陈依潔当场听傻眼。
难道他真是天才?
都不说唱的有多熟练了,而是好几处细节方面,江北还能在他们昨晚手搓的基础上,继续进行改良,且效果出奇的不错。
陈依潔指出几处,让江北重新唱了一遍。
仔仔细细听完后,她点着头,拿出笔修改起来。
“对,感觉你这样的处理更好一点。”
“可以啊,臭小子。”
陈依潔不知是对音乐的完美追求,还是对千寻两姐妹酬金的渴望,颇为兴奋地给了江北一下。
江北不吃亏,也照着陈依潔的同款位置,敲了她一拳。
陈依潔“嘶”了口气,揉揉心口往上位置:“死孩子,往哪打呢!”
江北坐在椅子上,拧开枝枝给他准备的春游卡通保温杯,用盖子当小杯子,倒出水来喝了口:“咱俩各论各的,千寻她们在的时候,我喊你老师,她们不在的时候,你得管我叫哥。”
陈依潔气笑了。
“你才多大啊,器官成熟了吗?你知道老师的年纪么,让我喊你哥……”
“四十不到吧。”江北猜测。
“肯定没四十!”陈依潔赶紧申明。
“那不就得了,各算各的,以后私下看到我,喊哥。”
四十岁没有,那就是比他小。
“请问你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?”看江北一本正经,不像是刻意搞耍的样子,陈依潔笑问。
江北没回答,只是自顾喝水。
陈教授也没有继续闲聊,修整一下,接着帮江北备战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