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穗穗和张润不仅是老乡,而且还是高中同校校友。
他们以及一些其他的同城老乡,都在天海华新学院上学,自然也组建了一个互帮互助交流企鹅群,有时候还会聚聚餐什么的。
据宁穗穗所说,他们的老乡会和另一个城市的老乡会起了摩擦,有矛盾了。
准备约一场架,分个胜负。
江北的嘴角抽了抽。
经典,太经典了。
不过也合理,这年代的学生们,就是喜欢干架。
尤其是钟爱抱团干。
比未来只在网上对线真实多了。
江北没有资格鄙视、看不起人家,自已颠沛流离、喊打喊杀的初高中生涯,也不干净。
“男孩子打架你跟着起哄干嘛,走走走。”
江北拽着宁穗穗的衣服把他往外面拉。
“我是群里的管理员,我要是不在现场,后面他们骂我怂怎么办?”宁穗穗驻足道。
“怂就怂呗,你一个小姑娘家家,不怂了就能打过男生了?人家城市之间挑战赛,你一个弹吉他的乐师跟过去参战,这不胡闹吗?”
依旧经典江北式发,有种逆天的荒诞幽默感,听的包括张润在内的宁穗穗几位老乡都是噗嗤一笑。
江北看了张润一眼,没发作。
这人以后是个剑冢,但起码现在还不是,眼下自已还不能当场细数他的罪恶。
不过江北也不能让宁穗穗继续跟他混在一块。
可话都说到这个份子上了,宁穗穗这个小犟丫头就是不愿意临阵脱逃,下定了决心,要和自已的老乡们共存亡。
江北真服了。
也就只限大一上学期了。
整的热血沸腾的。
后面什么老乡,什么社团,统统没用,能在宿舍躺尸就是最美滋滋的。
“随你随你。”
江北摆摆手,选择尊重他人命运。
他得接老婆女儿放学了。
看江北这样,宁穗穗也觉得心里莫名空落落的,刚想开口说两句,那边战斗打响了。
在学校另一侧的小门前。
宁穗穗几个人赶紧过去参战。
江北没理会,往教学楼方向走。
“穗穗,一会你别真上啊,就躲在我后面,看情况不对就跑,喊老师或者报警。”张润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宁穗穗点头:“嗯嗯。”
江北龇了龇牙,把手从牛仔外套口袋里拿出,调转身形,折返了回去。
虽然他和穗穗没有下文,但起码这丫头四舍五入也是自已的红颜知已。
看自已最讨厌的人,在宁穗穗面前装的人模狗样,江北真是不护食都不行了。
无情地推开张润,江北陪宁穗穗去后门参赛。
“哥们,我怎么感觉你对我意见很大的样子?咱俩有什么过节?”
张润被推的踉跄,豪情在天的扫了扫衣服,笑问。
宁穗穗也看江北。
张润都发现不对了,作为心思更加细腻些的女生,自然也早就看出端倪了。
江北笑了笑,重新把张润上上下下看看。
轻声道:“目前还没什么过节,之所以看你不爽,是因为……”
“你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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