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枝有些开心。
北北终于成为大人物啦。
再也不用被人呼来喝去当驴使了。
笑着笑着,沈南枝神色也僵硬了一下。
她掏出手机,在备忘录里郑重的打下了苏学筝三个字。
这位江北毕业后参加工作才会认识的女孩,的确有两把刷子。
后面她飞黄腾达,都开了自已的公司,成了老板,偶然的机会撞见江北,还是会红着脸低头弯腰说“师父好”。
“师徒关系变质了么……”
“江北啊江北,为了我这个偷偷暗恋了七八年的白月光,你无形中伤害了多少人啊你说说。”
……
玩归玩闹归玩,四十岁的重生夫妇真干起活来也不含糊。
工作重点就放在昨天看了彩排的那一对新人身上。
江北和主家沟通备用桌子要不要上。
沈南枝则是跑前跑后,查察细节,配合司仪等婚庆公司工作人员,和新郎伴郎确认一下最终版流程。
飒爽干练的身姿,配上精心搭配的服装与妆容,引得不少落座的亲朋都是频频投出目光。
临近中午十二点,确定一切都差不多后,夫妻俩在大厅外笑眯眯地看着里面。
多少还有点成就感。
毕竟帮人结婚可能是他们两辈子最擅长的技能了。
“要不我们也开个婚庆公司吧,专门和小叔叔的望舒酒店合作。”沈南枝提议。
“可以啊。”
听出江北的敷衍,沈南枝顺势看去。
江北站在大厅外男女方收礼金的桌子旁,津津有味的看着。
“怎么着,我北子哥又性情了?准备也随个三五百搂个席?”沈南枝走过来,调侃道。
江北道:“你爸爸起码还差我一百万。”
“还在我爸,还在我爸……”
沈南枝笑的花枝招展。
江北天天嚷嚷着周决歌是他的一生之敌,眼下这么看来,似乎被冠以此名的应该是老岳父沈临风啊。
“本来就是啊。咱俩结婚,你家两套亲戚班子,给了多少礼金你知道吗?”
江北话说出来,负责记账写名的一位男方长辈,就提着笔看着他了。
目光在两人身上一阵打转,相当不解。
虽说眼前这两人,穿着成熟得体,但怎么看也是乳臭未干的小孩嘛,大学估计都没毕业。
就这么水灵灵的来了句“咱俩结婚”,听那语气,结婚好像已经挺有年头的样子了。
我滴孩来,有钱人家的小孩都这么早熟吗?
这不犯法吗?
“现在说这些有用?退一万步来说,咱俩也已经离婚了,你管我爸当年拦截了多少礼金呢,那本来也不是给你的啊。”
面对枝枝的话,江北都还没来得及表态。
这位男方亲戚已经差点掉凳了。
离婚?!
你是说,你们两个看着也就二十岁的小孩不仅结婚了,还踏马离婚了???
这真不是在扮家家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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