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清晨。
苏婉宁扶着腰从床上起来,浑身酸疼。
脖颈处还有昨天餍足时候留下的痕迹,不禁脸颊微红。
顾庭野每次都说最后一次,折腾得她腰都快要断了。
这个样子怎么出门见人,被人看到太丢人。
她在脖子上缠上了丝巾,收拾好行李前往火车站。
“婉宁,我送你!”他开车将人送到车站。
“你一个人坐火车要注意安全,到了记得给我打电话。”
顾庭野实在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出门,奈何最近任务实在多根本离不开。
“好,我知道了!”苏婉宁提着行李上了火车。
虽然不是第一次坐火车,但是一个人确实是要更加谨慎。
她提前买好了卧铺票,不用挤满是人和味道的硬座。
苏婉宁提着行李找到车厢,她的位置是个下铺。
反正就半天多的时间,趁着这个时间可以稍微休息一下。
这年代的绿皮火车慢慢悠悠地摇晃着。
好在车窗可以打开,她顺便还能欣赏一下这路上的夜景。
早上出来的着急,她带了早饭随便吃点。
‘哗啦啦!’可是没过多外面的就开始下起了大雨。
雨水不断敲打着车窗,发出‘碰碰’的声音。
她赶紧将窗户关上,此时是早上外面的天色阴暗得吓人。
出了京城后,这雨就一直没有停歇反而更大。
外面黑沉沉的一片,让人心中压抑。
“有医生吗?请问有医生吗?”此时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经过。
紧张在车厢里大声询问:“车上有急症患者,请问这里有没有医生?”
火车上遇到危险,一般情况火车都会配备医生。
如果不是非常严重的情况,肯定也不会四处求医。
“我是医生!”苏婉宁立刻站起来:“同志,你好,我是医生。”
工作人员看到她喜出望外:“这位同志,有患者腹痛难忍。”
“求你赶紧去看看,人快要不行了。”
“好!”苏婉宁提着行李,快速来到餐车车厢。
此时车厢内没有其他人,只有长椅上躺着个女人正捂着肚子痛苦哀嚎。
旁边站着一高一矮两个男人,焦急地询问:“医生,到底怎么样了?”
“啊!”女人痛苦地哀嚎,脸色惨白似乎快要没力气。
提着急救箱的男医生额头上冒汗:“我只是火车随行医生,她这看起来像是肠胃炎。”
“我已经给她吃了药了,根本不管用啊!”
“唯一的办法就是送去医院,否则严重的话会致死。”
“医生来了!”列车员带着苏婉宁赶到。
苏婉宁紧跟着上前,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工作证。
“我是省军区医院的医生,这是我的证件!”
看到她的证件,两个男人立刻上前:“医生同志,赶紧救人!”
“好!”苏婉宁上前查看患者情况,看到她脸的时候顿时愣住。
不是吧?患者竟然是苏琳琅!
她脸色惨白额头上都冒着冷汗,捂着肚子痛苦挣扎。
眼神涣散整个人快要晕厥过去,她为什么在会在这里?
苏婉宁拉起她的手腕正准备诊脉,惊愕发现她手腕上的手铐。
她心中一惊,立刻看向站在旁边的两个男人。
高个子男人立刻上前,拿出自己的证件。
“医生同志,你别害怕,我是省城派出所的民警王大江,这位是张青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