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要上前,此时旁边的人压低声音提醒。
“同志,我劝离还是别过去,最好别多管闲事。”
“这里是济春堂,每年多了去买不起药的患者倒在门口。”
“我看八成又是来骗药的,最容易讹上那些心善的人。”
“呼,呼,呼!”老人七八十岁的年纪,胸口起伏着伸出手求救。
看起来并非故意讹人,只是有些意识不清晰。
脸色通红,忽然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。
苏婉宁没顾上那么多,上前在他的手腕探了一下脉搏。
果然同样是流感的状况,顾不上那么多:“先把人抬进去!”
陆怀瑾立刻上前,帮忙一起扶起来将人带到了中医药馆内。
让他平躺在床上:“苏同学,他也在抽搐。”
济迎春立刻上前来诊断:“不好,这是发烧引发的脑膜炎。”
“我们这里是药房,没办法救治赶紧送去医院。”
“让开!”苏婉宁立刻上前,拿出了银针:“我先给他扎针。”
“什么?你别乱来!”济迎春看到她竟然要给患者扎针着急阻止。
“你什么都不懂,如果扎错了可是要出人命的!”
“除非今天陆老在这里,现在送去医院的话还来得及救治。”
苏婉宁根本没有搭理她,从容冷静地落下针。
“你干什么?快点停下!”他焦急地阻止。
陆怀瑾立刻就拉着他:“师兄,你别着急,苏同学可以的!”
“学校里面的有同学发病,都是她针灸治好的。”
济迎春脑门上直冒冷汗,就算是有经验的中医也不敢随便扎针。
苏婉宁针落在他的几处穴位,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出。
时不时传来阵阵议论:“不会吧?这小同志真是够大胆的。”
“人家济春堂的医生都不敢乱动,她竟然直接动针了。”
“这老人家的情况危险,这要是出了人命可就惨了。”
不肖一会儿功夫,老人的脸色渐渐恢复抽搐停止下来。
“好了!暂时脱离危险!”苏婉宁松了一口气。
她将刚刚写好的药方递给济迎春:“按照我给的药方,三碗煎成一碗给他服下。”
济迎春看着那穴位,顿时睁大了眼睛:“等等,这是……?”
他难以置信还有些恍惚,眼睛死死盯着她手中的银针。
这手法老道,哪里像是二十岁学生能做到的。
没有十几年的功力根本练就不出来,而且这个穴位更让他震惊。
他手里拿着药方才回过神来:“苏同学,这是陈氏中医针灸术,陈玉锦是你什么人?”
苏婉宁毫不避讳:“陈玉锦正是家母,这针灸术是她传授给我的。”
王文芳噘着嘴不屑:“什么陈玉锦?我看她就是乱扎的,瞎猫碰到死耗子!”
济迎春恨铁不成钢:“文芳,闭嘴,你真是有眼不识真佛。”
“你连陈玉锦是谁都不知道,她是老师和王副院长的同门师妹。”
“陈氏针灸术的创始人,难怪苏同学能写出这样的药方。”
“没错!”陆怀瑾见到她第一眼就将她认出来。
“苏同学确实是陈氏针灸的继承人,说起来我们都师出同门。”
王文芳这才反应过来,爸爸往日里说的陈师妹竟然是苏婉宁的亲妈。
苏婉宁哪里是什么都不懂的学生,分明就是隐藏实力的大佬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