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煤气罩就是好用,不用围着灶台烧火就能用。”
“还有这浴室有热水,洗澡就省事多了。”
张翠芬絮絮叨叨,端着饭菜上桌看着她面色严肃。
“苏婉宁,你这是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“没事!”苏婉宁确实是有些疑惑:“就是去医院买药预约了专家号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她看着坐在旁边没有精神的小城。
“这孩子一整天病殃殃的,呼吸也不顺畅真是仇人。”
她将两瓶药拿出来放在桌子上:“先给他用这个药。”
表哥看着药眼睛睁大:“婉宁,这怎么还买了两瓶,我听说这药挺贵的!”
“之前在县城问过,说是这一瓶好几十块钱呢。”
“是的,但是我只买了一瓶!”苏婉宁看着另外一瓶。
“这瓶是有人放在家属院门前,刚刚才交给我的。”
“什么?”张翠芬有些惊讶:“这么贵的药,谁会白送过来?”
哮喘的特效药只有小城需要,所以送过来是为了他。
能够知道小城住在家属院,还这么舍得花钱买药的人能是谁?
“难道是?”表哥似乎想到了什么:“该不会是大伯吧?”
张翠芬抬手就朝着他后脑勺拍过去:“怎么可能是你大伯。”
“他一天到晚馒头都快吃不起了,还有钱买这么贵的药?”
大伯一家日子难过,否则小城也不会跟着奶奶。
张翠芬似乎想到什么:“在老家的时候,是不是家门口也会收到东西。”
“开始时一些布料和食物,后来还有人偷偷放钱在门前。”
“只不过送东西的人一直没出现,更不知道是谁。”
苏婉宁已经猜到了,这么关心孩子病情的人是可能是一人。
失踪这么多的人音讯全无,还密切关注小城的情况。
就连孩子到了京城,准进家属院都知道。
难道真的是她?苏琳琅。
可是不管是不是她,只要不在背后刷手段害人就行。
吃过了晚饭早点休息,家里只有两个卧室。
小城跟着表哥睡一个房间,苏婉宁跟着奶奶睡一起。
好在顾庭野最近都不在家,否则根本住不下。
夜色如墨,所有人都在安静入睡。
‘哗啦!’大门微微动了一下。
紧接着房间门被推开,黑影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月光从窗户落下映衬出床上的身影,紧接着宽大的手臂从后面将他搂住。
“嗯!”周卫国烦躁地想要挣脱,用力推开被桎梏的手臂。
小城这孩子睡觉真不老实,勾着他的脖子快要勒死了。
一股陌生的气息传来,硬邦邦的身体贴在他后背上。
炙热敢让他快要喘不过气,周卫国猛然睁开眼睛转过身。
发现自己的身边躺着一个人,看着轮廓还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。
正挤在他的被窝里面,对着他又搂又抱。
“啊!你是谁?”他惊呼一声,抬脚就将人踢了下去。
“嗯!”一声闷哼,人至极就被踹到在地。
他举起拳头怒吼:“哪里来的贼,竟然敢半夜爬我床!”
苏婉宁睡得迷迷糊糊,猛然就听到动静。
有贼?这里可是军区家属院谁敢偷到她家。
她立刻从床上起来,抓起花瓶里面鸡毛掸子。
‘砰!’房门被推开冲了进来,张翠芬紧跟其后。
房间的灯被打开三人都打算动手,结果下一秒愣住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