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,一名贼眉鼠眼的中年人谄媚附和。
“昌州左家?”吴中海心里不禁一个咯噔。
最近为了打探叶枫的消息,他也有派暗子关注昌州的局势。
叶枫在天擂之上杀死一事,在昌州闹得沸沸扬扬,吴中海自然也知晓。
只是顷刻,吴中海就想通了这些不速之客来吴家的目的。
他们,定是因小枫之故前来报复。
“不知我吴家何处得罪了诸位?还请道个明白。”
吴建豪挡在吴中海与吴君如身前,压着心头怒火抱拳问。
吴建豪一心扑在工作之中,并不知道昌州的消息。
“我不喜欢有人站着和我说话。”左翰飞却并未搭话,神色里满是淡漠。
“我明白,飞少!”他身边,一名气劲高手桀桀怪笑。
忽然,他抬起手,两粒石子陡然弹出。
仿佛子弹,瞬间洞穿了吴建豪的膝盖。
“啊……”吴建豪凄厉地惨叫一声,双腿剧痛,血液染膝,跪倒在了地上。
“小豪!”
“爸!”
吴中海与吴君如顿时大惊失色,焦急地上前扶住吴建豪。
“你们这群混蛋,究竟想干什么?”吴君如愤怒大喊。
吴中海也是怒气丛生:“堂堂昌州左家,竟然仗着武力欺凌弱小,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?”
“被天下人耻笑?”左翰飞那原本无动于衷的神情忽然狰狞起来。
“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,我昌州左家行事,谁敢耻笑?”
“老东西,我听说叶枫那个小杂种就是你招来为婿的是吧。”
“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自投,你千不该、万不该跟那小杂种扯上关系。”
“那小杂种敢跟我昌州左家作对,便是你们的取死之道!”
左翰飞捏紧了拳头,冷冷地喝了一声:“给我全都押上!”
“是!”几名左家打手上前,粗暴地将吴中海三人抓起。
“建豪你没事吧……”吴中海想护住吴建豪,却被打手大力甩了一大巴掌。
吴中海脑袋“嗡”地一声,脸颊剧痛,晕头转向。
一名打手如提小鸡一样,拎住吴中海的后颈衣。
“放开我爷爷……”见状,吴君如厉声阻拦。
然而,打手们毫不留情地一掌打在了她柔弱的背上。
霎时,一丝血红从吴君如嘴角溢出。
“别动君如,她肚子里还有孩子!”吴建豪焦急大喊,并伸手去拉扯。
“还有孩子?”一名打手冷笑一声。
“砰!”一拳,狠狠击在了吴君如的肚子之上。
“唔……”吴君如骤然脸色惨白,直翻眼白,腿根处,入注的血红流淌。
仿佛撕裂的剧痛,在她的肚子处和下身蔓延。
然而,身上的痛,不如心头的痛。
“我的孩子……”吴君如悲恸哭喊,闻着伤心,见者落泪
“曹尼玛……我跟你们拼了!”吴建豪看得目眦欲裂,抓着就近一名打手的腿,撕咬并用。
“去你m的!”那打手暴喝一声,气劲一震。
吴建豪的牙齿被崩落数瓣,口中鲜血横流,也失去了行动力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左家人皆猖獗大笑。
“这就是得罪我左家的下场!”左翰飞也是得意地大声叫嚣。
与此同时,不断有吴家人被打断手脚,抓到院子当中。
哀嚎声与咒骂掺杂,绝望弥漫在吴宅的上空,
遥远的昌州,凤山门内,叶枫似有所感,心头一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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