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封琅护媳妇
那个中年男人走到叶清念面前,居高临下地打量了她一眼,鼻孔里哼出一口气:“就是你撞了我娘?”
他的块头很大,往那儿一站,像一堵墙似的,换了一般的小姑娘早就被吓哭了。
但叶清念是什么人?
上一世在黑省的时候,什么无赖没见过。
她靠在铺位上,双手抱胸,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这个壮汉:“这位同志,大家都看着的,你娘的伤跟我没有半点关系。
如果你实在要纠缠,那就报警吧!”
那男人显然没想到一个小姑娘敢这么横,愣了一下,然后脸色更加难看了:
“怎么的?你想耍赖?
我娘腿上的伤口这么明显,你瞎啊!
赔钱!今天必须赔钱,我娘腿都成这样了,没有两百块钱这事没完!”
“两百?”叶清念挑了挑眉,忽然笑了,“这位同志,你是不是不知道现在什么行情?
一个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四十块钱,你开口就两百,你这是在敲诈。”
“那我不管!你把我娘撞成这样,赔钱天经地义!”
“哦?那你倒是说说,我撞的是左腿还是右腿?”
那男人一噎,下意识地看向身后的老太婆。
老太婆连忙小声说:“左腿,左腿。”
“对,左腿。”男人理直气壮地转过头来。
叶清念“哦”了一声,然后看向周围还没散去的围观群众:
“各位同志们,你们都听见了啊,他说我撞的是左腿。”
众人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。
叶清念又看向那老太婆:“老太太,麻烦你把裤腿再拉起来给大家看看,那淤青到底是在哪条腿上。”
老太婆听到这话手下意识的摸向左腿上,等她意识到什么的时候脸色瞬间变了。
那个包着头巾的大娘:封琅护媳妇
那壮汉原本还想耍横,可对上封琅的眼神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在矿上混了这么多年,见过的狠角色也不少,但眼前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。
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,不说话,光站在那儿,就让人腿肚子发软。
“这看着,像是个军人同志……”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封琅没穿军装,但他身上那股子味儿,一眼就能认出来。
他没理会周围的议论,先侧头看了叶清念一眼,低声道:“你坐着,我来处理。”
声音不大,但语气里的沉稳让叶清念心里一暖。
她捏了捏手心里的折叠匕首,悄悄收回了空间。
封琅转过身,面对着那对母子,目光在那老太婆腿上的淤青上扫了一眼,然后看向那个壮汉。
“你说我媳妇撞了你娘?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,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但就是这种平静,反而让人心里发毛。
那壮汉咽了口唾沫,硬着头皮道:“对、对,就是她撞的,我娘腿都成这样了,你们别想抵赖。”
封琅点了点头,然后蹲下身,仔仔细细地看了那老太婆腿上的淤青。
他看得认真,眉头微蹙。
“这淤青什么颜色?”他突然问。
那壮汉一愣:“什么?”
“我问你,这淤青什么颜色。”封琅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你是她儿子,总该知道吧?”
“青、青紫色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