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崩
军师嘛。
这一传就传了好几日,城里的大人孩子都开始敬畏三分。
可名字再大,杨胡依旧是坐在医馆里挂牌子的郎中。
这一天下午的时候。
医馆里的病人已经排到街上了。
杨胡刚看了个老人的大腿骨伤,就听门外哗啦啦一阵乱吵闹起来。
一个壮汉踉踉跄跄地跑过来,一把抓住了杨胡的手臂,啪地跪倒在了他的脚底。
“杨大夫救命……我媳妇儿生了儿子,血……血止不住!”
那汉子30岁左右的年纪,卖豆花儿的,平时老实巴交的很,这时候却面无血色,张不开口说话了。
“今天早晨,生了儿子……儿子生出来了,可血……血止不住……止不住……”
杨胡的眉毛猛地就往上扭起来。
血崩……
血崩,在原来他那个行当中,算是救命的急病,只是缺医少药的边塞上,妇人生小孩本来就和过鬼门关差不多,血崩二字等于判死刑。
“在哪?”杨胡站起身来。
“城南磨盘巷……
血崩
外人哪里看过这样的手法,一个个吓得魂都要飞出来了。
汉子站在门口握着拳头,青筋爆出,死死盯着床上的人。
摸了有一个钟,杨胡明显感觉,手下面那软趴趴的一个东西,慢慢有些结实起来了。
床下那个铜盆里,血也少了一些。
药也煎好了,陆嫣端过去,帮着产妇喝了一口一口,又将那碗红糖水喝了大半碗。
一点一点熬著。
那婆娘抱住娃不敢哭出来,死死看着儿媳的神情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产妇惨白的脸上开始一点一点染上一些血色。
那种喘息之音,也均匀了许多。
“娘……”产妇嘴皮动了一下,吃力吐了一个字。
整个屋子静的都能听到烛花噼啪,接着轰隆一声炸了起来。
“活啦!她活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