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根
好了孙老掌柜
断根
那妇女千恩万谢的,抱着孩子出去了。
等着的人里有人在嘀咕:”一个冬天的咳,城里的几个老郎中都说是没了指望,他几句就能?能成吗?”
杨胡没有理他们。
这顿咳就不是打一针喝一口药管用的病,急不得。
果然,几天以后那妇人又拿着孩子来找杨胡复诊了。
孩子面色好多了。妇人喜极而泣,直抹眼泪。“杨大夫,我家娃这两天咳得轻了呢!夜里都能睡安稳觉了!”
杨胡又望了一会儿,拖长的鸡呜回音轻了好多,他又调了一下药方,减少了一点儿镇咳药物,增加了一些补气的东西。
“吃了几天就能根除了。”他说,“以后你的孩子体质弱,多加照顾不要让孩子感冒了。”
妇人连连答应,千恩万谢地拿出诊疗费。陆柔拿过来照旧记在账本上面。这几天厢房看病,那本账簿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好几个本子。
这件事很快就又传到城里去了。
茶馆里面大家说得有板有眼的。
“城东的那个神医,竟然连小孩的怪咳都治好了。那孩子咳嗽了一个多月,老郎中都说那是痨病要死了。”
“人家一搭脉就知道,不是痨病,是个什么顿咳。吃了几服药就好了!”
先前说这是痨病死定了的老郎中再次闭了嘴。
所以几天下来,杨胡就在城里坐稳了脚。
求医的人越多,诊金谢礼,哗啦哗啦的往口袋里灌。
但是这钱,大半都进不了杨胡的兜子里。
最好的药,杨胡总是添置一波又一波。城里一些街边乞丐们、瞧不起看病的穷苦人家,杨胡也时常接济接济。
“哎呦,公子真狠!”陆柔一边记账,一边抱怨,“进得快,出得更快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