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进货锁脉钉,拿人当燃料你配吗!
笃!笃!笃!
闷响砸穿肉壁。
“开门!再拖十息,全推下胃液!”
嗓音里带着嚼碎骨头的腥气。陆沉站在腔门前,拇指慢条斯理地刮着短铲柄上的血锈。
拿活人填坑?这帮老古董比天月教那帮孙子还黑!纯纯的吃人血汗作坊,命都快没了还搁这儿搞剥削!
他立马缩起肩膀,鞋底在粘液里往后蹭了半寸,声音打着颤:“别、别急,这就开”
短铲贴着筋膜缝隙切下。
嗤啦!
暗红骨钩砸穿地面肉节。排液沟倒灌,灰白浆液漫过脚踝,腥臭味直往天灵盖里钻。
八个披残破黑骨甲的人挤进门,后颈全嵌着暗红骨钉。为首那人半张脸爬满血丝,手里拽着根筋膜锁链。锁链另一头,像拴牲口一样拴着二十七个皮包骨头的幸存者。
“褚队正”一少年刚凑上前。
骨钩随手一甩。噗嗤!少年肩胛骨碎裂,整个人砸进肉壁,血顺着甲片缝隙突突往外冒。
“旧营早烂了。能活下来的,只有会吃人的。”
拿人当干电池烧?这哥们比天月教还特么不是人!
褚烈的目光掠过白发男人,最后死死咬在陆沉胸口。二十脉循环的余光在黑骨甲下隐隐跳动。
“新火种。自己走过来,我替你留几个人喘气。”
陆沉脚下一软,鞋底在粘液里打着滑,活像只被吓软腿的鹌鹑。
暗地里,墓气闭息压住呼吸,伏地听震沉入脚底。
震动顺着小腿骨直往上爬。他发现,褚烈每次驱动肉壁,右脚后跟都会下意识压住那块凸起的肉节。
食月气感顺着暗红骨钉扫过一圈,陆沉心里冷笑。
扯淡的控腔神技。骨钉根本不是控制囚腔,而是在抽其余七个人的元力,借经脉延迟来刺激地龙神经。
八个人,八桶油。褚烈这是拿活人当燃料烧囚腔啊!底裤都被看穿了,还搁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。
陆沉压低声音,朝白发男人使了个眼色:“别看他的手,盯他右脚。”
他慢慢抬起右手,五指摊开,装出要掏藏山灵印的架势:“想要灵印,先把气孔打开。”
褚烈盯着他掌心,冷嗤:“你没资格讲条件。”
“我死了,你拿什么?”陆沉声音发抖,身子往后缩了缩,活脱脱一个吓破胆的倒霉蛋。心里却冷笑:拿尸体当炉料?胃口挺大,命挺贱。今天非得把你这破炉子给砸了!
褚烈咬紧后槽牙,右脚猛地碾住肉节。
咚!气孔裂开。
七名异化守脉者同时抬起骨钩。
第三声没落地,陆沉胸口的二十脉元力骤然熄灭。
另一边,白发男人带三组火种按“三短两长”的节奏轮流亮脉。
左侧骨柱亮,右侧肉褶亮。
褚烈眼底一沉:“抓那边!”
七人转身扑向左侧。囚腔的控制权空了一瞬。
就是现在!
陆沉脚下一滑,顺着倒灌的排液沟冲了出去。胃液撞在左臂甲上,滋滋冒白烟。
他五指扣住侧阀,短铲死死卡进缝隙,黑铁鞭绕上骨柱。
“拉!”
断臂汉子单手死拽绳索,六名火种同时发狠。绳索瞬间绷直,发出牙酸的嘎吱声。
陆沉肩膀猛地往下一沉,黑骨甲下的肌肉块块凸起,青筋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