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敢再给小龙打钉,老子先拆它骨头!
利爪在离陆沉不足两丈处犁出深沟,碎石擦着他脸颊飞过,划开血口。
陆沉没躲,死死盯着那双金瞳。
“你原本守的是人。不是给这帮杂碎当狗。”
小地脉龙喉间滚出低吼,血红竖瞳里挤出一丝暗金。
可下一瞬,额骨主钉血光暴涨。它又要扑!
“白发的,梁别顶死,左边给它空八码!”
“断臂的,脉车铜环套尾链,别锁死,留甩尾口子!”
“乙九十七,七列轮转!哪列甲先裂,立刻换内圈!”
命令砸下,甲七列立刻动了。
白发男人咬牙带人侧开正面。
断臂汉子独臂绷得发颤,将铜环扣进龙尾锁链。
第二震落下。
龙尾扫向左侧,铜环被拖得尖啸。
脉车自重一沉,硬把那一击牵偏半尺。
轰!石壁炸裂,碎石没再砸进伤员圈。
“能扛!”有人喘着粗气,重新踏回灰纹边缘。
甲七列的灰纹连成一片。
六十三个刚脱去编号的人,第一次把阵脚踩在自己脚下。
陆沉借脉车撞壁的瞬间冲出。
小地脉龙龙爪横拍,碎石卷成一片。
陆沉侧身避开,左手扣住断裂锁链,整个人被甩向半空。
靴底落在脉车横梁上。
咔!横梁下沉一寸。
他没砍龙鳞,短铲直接楔进额骨主钉外层的食月玄文缝隙。
“破甲。”
右手发力。
破甲+1的气劲顺着铲刃震入钉尾。
咔嚓!暗红玄文裂开。
额骨主钉崩出半截,血光骤暗。
小地脉龙仰头嘶鸣,金瞳里的血线退去一层,龙爪偏离了甲七列。
“还差一根!”
陆沉刚落地,颈后锁链已经横抽过来。
砰!
锁链擦过他的肩背,将他砸上脉车边角。
黑骨甲卸去大半力道,胸口仍像被重锤闷了一下。
黑骨甲卸去大半力道,胸口仍像被重锤闷了一下。
他撑着车沿起身,唇角渗血,反手抓住断裂锁链。
“白发的!”
白发男人抬眼。
“梁往右压!”
没有解释。
白发男人双手压住断刀,二十一人同时沉肩。
断裂承力梁往右侧一沉,压住锁链另一端。
陆沉将锁链死死缠在小臂上,脚跟抵住脉车横梁死角,腰背猛地发力下坠。甲片勒进肉里,骨缝里钻出细碎的撕裂感。
“给老子出来!”
锁链绷到极致,铁锈崩飞。
颈后主钉一点点离开龙鳞。
小地脉龙痛得伏低头颅,前爪将砖面抓出深沟,却没再朝陆沉拍下。
噗!主钉被硬生生拔出。
钉孔里喷出的不是血,而是一缕灰金地气。
陆沉重重摔在地上,手里攥着带血纹的长钉。
脉巢静了一瞬。
小地脉龙伏在满地锁链间,额头贴地。
血红竖瞳褪成暗金,映出陆沉胸前发烫的藏山灵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