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横木曾川,舍我其谁!
“怎么可能管用!”
“咱们想要在木曾川站稳脚跟,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。”
木曾川的一处滩涂边上,三艘船静静地停在岸边。
为了不惹麻烦,山内一丰并没有打算进入松仓城,而是选择在一个叫松原庄的地方落脚。
选这里的原因也很简单,松原庄的地头叫松原内匠,这人跟蜂须贺正胜的爹曾经是吃一锅饭的,都在斋藤道三麾下效力。
由于木曾川时常发生洪水,松原庄的民众大多都在木曾川上讨生活,其中以游商居多,踏踏实实种地的人很少。
辛辛苦苦种下的稻谷,一场暴雨就能毁于一旦。
所以并不是这些“川并众”想要在木曾川搞事,单纯不捞偏门就活不下去而已。
“今天只是一个开始,等我们收取通行费的消息传出去之后,犬山城的织田信清甚至是清州的织田信长都不会坐视不管的。”
蜂须贺正胜听完山内一丰的话后也觉得有道理。
虽然两人接触的时间不长,但山内一丰表现出的沉稳和毒辣的眼光确实让蜂须贺正胜十分敬服。
最重要的是山内一丰他敢想敢干,正常人谁能想到扯净土真宗的虎皮在木曾川收过路费,而且还敢同时得罪织田信长、织田信清、斋藤义龙三家大名。
“茂助,算出来没有,今天到底收了多少钱?”蜂须贺正胜扭头看向蹲在船尾数了半天铜钱的堀尾吉晴。
堀尾吉晴撅着屁股在甲板上划拉了半天,随后激动万分地宣布道:“铜钱7贯652文,另有甲州1分金2枚,飞驒银3块。”
“还不算这些抵钱的货物,今天少说也有15贯以上的收益。”堀尾吉晴指着被填满的船舱说道。
许多商船都只预留了少量铜钱,因为此前并没有人敢拦河要钱,所以只能用部分货物抵扣过路费。
山内一丰来者不拒,这些可都是好东西。
“伊右卫门,这样来钱是快,但是现在有两个问题。”堀尾吉晴拍拍屁股走了过来。
“
纵横木曾川,舍我其谁!
蜂须贺正胜满脸堆笑,山内一丰和堀尾吉晴相顾无。
你看这事儿闹得,搞了半天大家都哥们啊!
“这些年,浓尾两地局势变化太快。”
“今天大家都在斋藤家麾下效力,明天又投了岩仓织田家,后天就该是清州城的织田信长了。”
“这种日子反正我蜂须贺正胜是过够了!”
“原本我真没抱什么希望,就是来松仓城找点活干,不曾想伊右卫门竟能说动净土真宗!”
“如今来看,我们这小川众,还真是大有可为啊!”蜂须贺正胜深有感触地说道。
木曾川沿岸几个郡在近几十年就没消停过,但从未有一个势力真正统治过这片领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