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见,秀吉凭什么!
宫后村,村口。
山内一丰并没有直接进去找蜂须贺正胜,而是在等人。
祖父江勘右卫门和五藤吉兵卫蹲在树下不停打着哈欠,“主公,咱们为什么不去找个宿场啊。”
“没钱。”山内一丰的回答朴实无华。
“可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啊,天都快黑了,今晚总不能住在野地里吧?”
山内一丰用脚踢了踢吉兵卫,“去树林里拾些柴火,把火先升起来。”
“不是吧主公,真睡野地啊?”祖父江勘右卫门叫苦不迭。
“来时问过了,宫后村八幡宫和前野天满宫的宿场一晚上30文,太贵了。”
“今天买烧饼就花了8文,能省则省吧。”山内一丰抬头望了望天,希望今天晚上别下雨吧。
吉兵卫刚走进树林没多久,前方的小路上慢慢显现一道身影。
祖父江勘右卫门端起铁炮,山内一丰慌忙按住,朝前方喊了一声:“可是吉助兄长?”
“伊右卫门!”前方响起堀尾吉晴的声音。
说话间堀尾吉晴已经走到近前。
“久等了,我去了前野村才被告知伊右卫门已经来了宫后村。”堀尾吉晴给山内一丰来了个熊抱。
堀尾吉晴的老家在丹羽郡的御供所村,就在这里往南2里的地方。
山内一丰来稻木庄前
初见,秀吉凭什么!
堀尾吉晴翘着腿嘴里叼着一根稻草,“见外了不是,咱们可是生死之交!”
“行了,今晚我先守夜,后半夜你再换我!”
“好!”
深宵寂寂,万籁无声。
夜里的凉风吹过草垛,道路两旁的树丛里窸窣作响。
吉兵卫年纪小睡得很香,山内一丰等人轮换守夜,很快便到了第二天早上。
与此同时,宫后村的蜂须贺屋敷内,蜂须贺正胜也伸着懒腰走到了庭院中。
今年三十四岁的蜂须贺正胜一身粗麻衣服,胡子拉碴的,面相挺粗犷。
“小六,舅舅说今天有客人要来,什么贵客啊还得亲自去接。”
说话的是蜂须贺正胜的夫人,名字很普通,叫“松”,是宫后村本地八幡社的社家三轮氏之女。
社家就是世代负责祭祀某个神社的家族。
不等蜂须贺正胜答话,三轮松便指着门口,“有人过来了,舅舅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蜂须贺正胜上前将门拉开,一声舅舅已经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