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虽然吃惊,明面上倒也没有展现出来,桌椅很快被摆上,风长沙也不知道在方木耳朵边上说了什么,后者很快又小跑着出去,过了好几分钟才回来。
“你居然带着这玩意儿!”
这是纳兰初的声音,虽然在说话,可是那模样完全就是一个酒蒙子碰上了梦寐以求的好酒的模样。
纳兰初还好酒么?这是我没想到的。
那是一个上窄下宽的白色瓷瓶,瓶子上面的标示已经完全看不见了,但是那瓷瓶的模样,但凡是看过几天广告的,都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。
茅台,而且年份不低了。
“这好东西居然还有,不错,你还算是厚道。”
见到那茅台酒后,纳兰初的态度几乎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,风长沙神秘一笑,颇为得意。
我瞧得仔细,那酒瓶瓶口处还经过滴蜡处理,明显是为了防止里面酒液挥发的手段。
我和方木相视一笑,显然我跟他都不是好酒的人,不管什么白酒,在我嘴里都是一个味儿,见这瓶酒如此珍贵,我也就不跟他们去分了。
不过风长沙带我们过来的这个地方的确不错,虽然烤串的味道过重了,可配上店家自制的酸梅汤,那味道可是一绝。
不一会儿,桌上的烤串就被一扫而空,还不等我开口,店家很快又端了两盘油焖大虾出来,光是闻这味儿我就受不了了,吃上一口,果真是一绝。
方木和我都是喝的酸梅汁,吃饱喝足也就无事可干。
反观纳兰初和风长沙,两人好酒好菜喝的那叫一个尽兴,也不知还剩多少的茅台酒,不多会儿就见了底。
可两人兴致明显上来了,百般要求下,烧烤店老板又把自己珍藏的半壶老酒提了出来。
我还是第一次见纳兰初喝这么多,两人的面色也由白到红,再由红转白,半壶白酒下肚,两人都有些醉了。
风长沙不知是不是见我一直看着他,笑着就将手里的酒杯递给我,随即将先前那见了底的茅台拿了过来,滴弄半晌,居然还真就从里面聚了小半杯出来。
随后风长沙将杯子一推,直接送到了我的嘴边。
我一时有些不知所措,下意识去看纳兰初,后者朝我点了点头,我也就没有再说什么,接过被子一仰头,半杯酒全入了五脏庙。
就是这么一刹那,我只觉从嘴到喉咙口的位置,一条热乎乎的线刹那间划过,虽有些辛辣,可更多的却是浓浓地香味,甘醇绵厚,回味无穷。
我眼里有亮光闪过,虽然知道这酒可能跟我平日里喝过的白酒有所不同,但是这半杯酒下肚,给我的感觉完全可以说是惊艳。
“不错吧,纳兰初可是馋我这瓶酒好久了,正巧这次在这儿碰上你们,算你们有口福。”
风长沙话音刚落,随后却是话锋一转,道:“你应该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吧。”
风长沙此话一出,一旁方木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,纳兰初就像是早有预料一般,点了点头。方木起身想走,却是被风长沙一把抓住。
“坐下,都是自家人,听听不会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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