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位置,纳兰初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把手电来,在我诧异的目光中照向了那死尸。
如此近距离的观察,我甚至能够看见那四时嘴角溢出的大片鲜血,血液已经呈暗红色,凝固在死尸嘴角。
只是刚看了一眼,纳兰初就调转光束,将其聚拢在死尸的头下。
“瞧见了么?”
我侧身,顺着那手电的光,终于是看见了纳兰初想让我看的东西。
却见在那尸体身边,头侧身枕着的位置,居然有一张鲜红色的纸,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两个字。
“孔秀?”
我忍不住脱口而出,纳兰初点了点头,随即道:“不错,孔秀,那纸应该是正丹红纸,笔迹看样子是草隶,至于孔秀两个字,你觉得这是杀人者的名字,还是死者的名字?”
“一定不是死者的名字。”
我信誓旦旦的开口,从先前王德顺突然逃离现场,到刚才那人所说,我都知道眼前这人叫王富贵,而不是什么王德顺。
“你就这么肯定?要知道这里的人可是还有另外一个名字,三国你知道么?刘备也叫刘玄德,张飞也叫张翼德呢。”
纳兰初的话让我一愣,我倒是没想过这个,现在哪里还有人用这样的名字。
“温稚的力气应该很大吧?”
我突然的开口,让的纳兰初一愣。
“你先前找温稚,是不是想问她以她的力量是不是能够把人劈得这么平整?”
纳兰初依旧没有说话,不过随即他就道:“温稚的能力我再清楚不过,她是有能力将人一刀劈成两半的,不过这得看用什么刀了,如果是极度锋利的神兵利器,那自然没问题。
可如果只是一般的朴刀这一类,根本不可能,就算能够将人一刀劈成两段,身上的衣物也绝不会断的这么完整,你瞧那衣服,就像是豆腐一般。”
纳兰初说的没错,看来他对温稚倒很是了解。
虽然我先前有过猜测温稚力气很大,却也没想到能有这么大,就在我想要乘机问问温稚的来历时,身边的人却突然开了口。
“这不是王富贵么,先前祭祀的时候这家伙不还站在刀椅上上蹿下跳的么?怎么突然就死了?”
开口的人看年纪少说也五十出头了,多少见过一些市面,对于眼前的这一幕,也只是沉声开口,倒并没有如同先前那些人一般被吓得转身就走。
“谁晓得咯,这王富贵整天就跟一群外乡人窝在一起,晚上就去做撵山狗,这不明不白的死在这庙里,莫不是惹到了哪个不该惹的人物,让人给杀死在这里咯。”
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大,我们隔得近,所以也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看来孔秀不是这人的名字。”
纳兰初轻声开口,随即又道:“孔秀,我总觉得这个名字很是熟悉,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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