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初转身看向王德顺,后者目瞪口呆地盯着我和纳兰初,一双眼睛里装满了不可思议和不敢置信。
一见王德顺这般模样,我就知道我说的八九不离十了。
自从来到墨家学院,我就没能让这纳兰初刮目相看过一次,眼下这般,想必是给他留下了一个不错的印象。
虽说被纳兰初一语道中,可王德顺也是老江湖了,怔愣片刻后就接着道:“你自己在电话里说的想要冥器,怎么?手底下这还不够冥么?”
王德顺话音一落,纳兰初也笑了起来。
“不错,我是要冥器不假,而且我要的东西,阴煞之气越重越好,可眼前这块玉,雕刻得精美绝伦,别说阴煞之气了,就是死气都散的差不多了,眼前这玉什么都好,就是这一点不好,如果他有那样东西,恐怕还能考虑,可现在,我实在是不知该不该入手。”
纳兰初这话说的我不明所以,难不成眼前这样的不才是最好的么?他话里的那样东西,又是什么!
“去你码的,纳兰初你别以为劳资好糊弄,眼前这玉就算是行家里手来那也是一等一的宝贝,你想压价也得找个好点的理由出来,这玉蝉你要就要,不要劳资还不卖了。”
说着,王德顺就欲伸手去夺纳兰初手中的玉蝉。
“老王啊老王,咱合作这么些年了,你的脾气是半点没变,我只是说有些遗憾,可没说我不要,但你这玉却是还缺一味东西,要是有的话,那简直就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冥器了。”
老实说,别说王德顺,就连一旁的我和天赐,都被纳兰初这话里有话弄得不明所以。
特别是天赐,从这块玉被拿出来的那一瞬,天赐的目光就从没从玉身上离开过。
此时见纳兰初这么说,似乎也是想说点什么。
恰好此时纳兰初说手里的玉少点东西,天赐也不管不顾了,一把将我拉到身后,沉声道:“你就是鸡蛋里挑骨头,那你说说,手里这玉到底少了什么,你小子不要我要。”
天赐的话让纳兰初有些哭笑不得,他看天赐的眼神,仿佛是在问他你到底帮谁,不过两人相交多年,这样的话自然是说不出口,不过纳兰初也干脆,见都想知道,也就不再藏拙。
“我没说错,这玉的却是少了一味东西,对于普通人而,眼前的玉蝉的确已经是最佳状态了,可于我而,不是。”
纳兰初说着,小心翼翼地将玉蝉放置于桌上,片刻后,他才道:“这玉少的那一味东西,就是尸沁!”
“尸沁!”
几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开口惊呼,我虽然不懂玉,却也知道什么是尸沁。
所谓尸沁,就是陪葬所用的玉器常年和墓陵中的死人接触,在尸体腐烂以后,尸水血水浸入玉中,形成一种无法根除的杂色,便叫尸沁。
有尸沁的东西,一般距离死人最近,邪气也最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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