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两人的交谈中我得知此行路途的确有些遥远,实际上我们在那鸭舌帽的带领下,一路走来换了好几条道,先后换乘了两汽车,下车后又打着手电在黑暗中摸索步行了近半个钟头,这才到达了今天的目的地,苏家庄。
苏家庄这个地名是我在一块石碑上看来的,进庄之前瞧见的。
一路走进苏家庄,天早在几个小时前就已经完全黑透了,先前仅仅是靠着鸭舌帽男人手中的手电,而进了庄以后,路边开始不时会出现一个破旧的路灯。
“手电好像没电了,先关一会儿。”
从纳兰初和男人的交谈中我得知男人的一个外号,叫仇天赐,我之所以觉得这是一个外号而不是名字,完全是出于自己的直觉。
男人对纳兰的称呼中规中矩,纳兰却好像很是喜欢叫男人天赐。
这时,男人就会佯装发怒道:“别忘了,我姓仇。”
借着道路两旁路边不时散出的黄色灯光,我的注意力开始从纳兰和天赐身上收了回来,我环顾四周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沿途这一路过来的景象。
越往苏家庄深处行去,这道路两旁的屋舍就越是显得破旧,看到这样的景象,我不仅没有感觉不舒服,甚至有一种亲切的感觉。
或许这眼前的这一切和我所在的村子实在是太像了,眼前近乎破败的屋舍和整洁的现代都市相比的话,的确没有可比性。
眼前的建筑几乎没有比的必要,毫无章法可。
残破的赤红色土墙,近乎遍布在道路两旁。加上不少屋顶上的青瓦已经完全是碎裂,眼前的一切,都给人一种破败不堪的景象。
甚至在我心里,我还稍稍拿这里跟我老家做了简单的比较,但除了身边的那些赤红色土墙意外,这里的确没有什么东西能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。
再往苏家庄深处,一些竹木所建的老屋也不断出现,虽然看上去依旧破败,但和外面那些屋舍比起来,已经好了不少。
甚至在前进一段路程以后,我还瞧见了一些茅草搭建的屋子,这些屋子并不多,所以我猜测应该是农村的旱厕一类的东西。
“这可不是茅厕,因为这边距城较远,而庄稼地里有不少种的是水果,所以这些屋舍可以看作是守夜用的。”
“再就是,其实苏家没表面看上去那么破败,那么严重,虽然还是很穷,但这里的不少村民都有了另外一些致富之路,所以近两年来这边的生活多少有些改善。”
天赐的话音响起,原本我没怎么在意,可片刻后却突然想起来什么。
“另外的致富之路?那是什么?”
我的问答让天赐短暂一愣,片刻后,他才哈哈大笑起来。这人,我从见他一开始到现在,似乎还从未笑过,却没想到到了这里笑了出来。
“不错,有进步,这就跟我们这趟过来的目的有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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