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的时候,还亲了我一口。
脸上温热尚存,我用手轻轻一碰,有些许酥麻。
这就是爱情么?
我沉默,又惊喜,这对于从没跟女孩子接触的我来说,似乎太奢侈了。
手中玉佩温热,相较于我的心,双方不遑多让,我将玉佩小心收好,就像是收好了胡木兰方才的吻一般。
“小白,是谁呢?”我喃喃,起身离开。
先前猜测的不错,那乞丐一般的男人被交给了纳兰初,我和王胖子跟方木回到学校时,正好撞见那男人被纳兰初送了出来。
纳兰初也瞧见了我,对我招招手,笑着道:“正要找你呢,你就回来了,正好,跟我出去一趟!”
我无奈,不是来这里上课的么?怎么感觉像打工一样。
似乎是察觉到了我脸上的不满,纳兰初笑了笑,随即道:“放心,能睡觉,管饱。”
说完,纳兰初看了王胖子一眼,道:“你也跟着一起去见见世面。”
王胖子倒是没有不满,反倒是精神头好得很,方才回来的路上,王胖子就一直在跟我说今天看见的那群灰白色鬼影,说什么在那群鬼影消失前,朝着我们招过手,好像是在感谢。
这似乎让王胖子感到兴奋,这是从小到大以来,他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感觉。
“老师,我们这一趟也是帮人超度么?”
王胖子的话让纳兰初一滞,他倒是没生气,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,似乎在胖子的认知里,他的工作就只有帮人超度。
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纳兰初故意卖了一个关子。
对于他的话,我则持有保留意见,这么急的赶过去,似乎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,但是让我们一起过去,这件事好像又不怎么重要。
让我意想不到的是,去那个地方,居然要坐轮渡。
开封市只有一个码头,来往船只很多,我这辈子没坐过轮船,这大概是跟老爹小时候跟我讲的那些恐怖故事有关,在我的潜意识里,水里最多的并不是有多少水产海鲜,而是潜伏者多少枉死在下面的水鬼。
另一个原因自然就跟我老家所在的位置有关,我们那地方,山高皇帝远的,别说轮渡了,就是小船也没有,闹干旱更是常有的事儿。
但小地方有小地方的好处,此处就暂且不表。
王胖子显然也是一个没坐过船的主,一见到大船开心的那是手舞足蹈,不过这家伙开心的有些早了。
上船以后,我们才明白纳兰初哪儿会这么好心,我和胖子被安排在底仓,这里面的人大都阴着一张脸,看人的眼神总让我觉得他们不是什么好人,而纳兰初自己在楼上,环境好了不知多少倍。
后来我才明白,底仓的价格低,所以身处底仓的大都是一些外出打工的农民工,要么就是在外面闯荡没闯出什么名堂,想要回家务农的年轻人。
对于他们来说,环境什么的都已经是次要,最重要的是经济实惠,一开始觉得底仓人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人,可是相处下来,却最具有人情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