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砧板上是几把沾满血的菜刀，砧板上面排列着一排黑色的铁钩，上面还串着一些腐烂的肉，在铁桌下面，四五个铁桶并排放着，里面全是血水和内脏，在铁桌右后方，还有一具没有完全处理的尸体，同样已经开始腐烂了。”

方木心有余悸地描述着地窖下的画面，王胖子在一旁听的直打嗝。

“那些人的身份清楚了么？”

方木点了点头。

“记不记得刚才跟你们说过，那里周围几乎没什么人家，但有一栋老楼，那楼里其实是有人住的。我们当初从地窖出来的时候，一个同事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，抓出来后才发现是个老太太。”

“通过询问，我们知道了那老太太就是那老楼的住户之一，里面还有一个老头，不过老头瞎了，身体也不好，也是因为那老太太，我们才决定过来找你们帮忙的！”

“案子不是破了么？”

我诧异开口，方木点了点头。

“案子的确是破了，但老太太跟我们说过一些匪夷所思的话，他说光头屠夫经常会带一些人回家，都是一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，给他们吃东西，或是给一些钱财，但有个奇怪的现象，就是跟他进屋的人，从来没有出来过。”

“在某天夜里，老太太半夜起来解手，刚解到一半，就听见有人说话，不是一两个人再说，而是一群人在说。老太太就很奇怪，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了，哪里有人会到这里来。”

“老太太感到奇怪就寻着声音找了过去，这一过去，居然发现一群灰白色的人影聚集在屠宰场里，他们好像在商量怎么下去，但是下去哪里老太太不明白。但她非常确定的跟我们说了一个字。”

“一个字？”

方木点头。

“一个什么字？”

我心里好像有了某个答案，还是忍不住询问方木。

方木深吸了一口气，随即下定决心一般，道：“鬼！”

“老太太说那些人都是鬼，都是之前屠夫带过去的那些人，不过他们都遭了毒手，再也不可能活过来。”

我沉默。反倒是一旁的王胖子忍不住道：“这么大的案子，我们来这里好像从来没听说过呢。”

胖子这问题问的着实没有什么水准。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道：“这问题我都能回答你。”

胖子一脸的疑惑。

“这种案子，如果报道出来，所造成的后果你想过么？”

胖子愕然，像是明白了什么。

“所以，我们这一趟的目的？”

方木没有立即回答，而是看了一眼风长沙。

直到风长沙点头，方木才回过头来，道：“送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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