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解,心中更显疑惑,老头跟女人又有什么关系。
老头笑了起来,随即道:“你这是跟我装傻充楞,可我太了解那女人了,你如果进来这里,那女人想必已经跟你说了,这条道尽头有个老头,他说的话你可千万不要相信。”
我愕然,这是我没有想到的,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起来。
老头笑了笑,随即道:“你初来乍到,有些规矩或是不太明白,那女人生前是个唱戏的,唱了一辈子的戏,最后死在了戏台上。
据说是因为戏台子上面的钢索脱落,砸在了头顶,直接脑浆迸裂血溅当场,来到此处,原本是想轮回,找我算命时我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,女子听后,一脸的不满。”
“后来,那女子无意间发现此地可以让她一直存在,而她自己并不想这么快去见阎王爷,就留在了此地,打这之后,此女就一直跟我作对。
我在此算命,她便在外面告诉别人我算的不准,有的人听了便听了,到此多少会让我查看一二,但有的人听了后深信不疑,总觉得我会害他们,走上独木桥时果断决绝,头也不回。”
“如此一来,我这阴德积攒速度,至少慢了数倍有余,最可恨的是我无法离开此地,什么都不能做,只能任由女子在外散布谣,听天由命。”
我讶异,倒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一层原因在里面。
此时我反倒是有些纠结了,当初女子说这话的时候,并不像是开玩笑。
但方才老头所说字字珠玑,真情流露,也不似假话。
片刻后,我笑了笑,才发现自己担心的有些多余了,这二人的恩怨跟我也没有什么关系,我只是进来找人的而已。
“前辈所说,字字在理。”
我说了句好话,希望能给老头留一个还不错的印象,老头听后,脸上的表情的确有所改观,却也万万达不到信任的地步。
我的目的本就不是让老头信任,只是为了方便我打听事情而已。
“前辈,晚辈冒昧问上一句,来到这鬼市的游魂,都需要从您这儿离开么?”
老头倒也爽快。
我话音刚落,老头就摇了摇头,随即道:“也不全是,老头这走的,都是一些可怜之人,或是自杀,或是含冤而死,家中不富裕,你来这一路应当看见了,这一路过来许多人都沉进了地底,需要走这条道的,都是一些孤苦之人。”
“至于其他道也不少,那边就没有太多规矩了,大富大贵之人,无论死了还是活着,特权都不少。”
“那如果是一个连鞋都没有的人呢?”
老头点了点头,模样肯定至极。
“那你就别去其他道了,好好儿在我这儿守着吧,她一定会走我这儿的。”
“前辈就这么肯定?”
老头笑了,随即道:“这就好比升学考试,名牌大学那么多,可是寒门世子,能走的路也就那么几条,在这里,路便只有这一条。”
听老头这么一说,我算是明白了,感情这条道就是那唯一的一条。
“前辈在此地许久,不知是否见过一名身穿红色绣鞋的女人,她若是来的话,应当就是最近两天。”
“不曾见过。”
老头回答的很是干脆,还不等我询问其原因,老头就干脆的又道:“穿双绣鞋,目标太明显了,最近几日的确不曾见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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