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却没有看错,转身时,一抹鲜艳的红色出现在视线尽头,那地方看上去是一个公交车站,但是我来这这么长时间,也没瞧见这地方像是有车的样子。
一把红色的伞,被一个穿旗袍的女人撑着。
在这样的一个地方,瞧见这一幕的确让人觉得诡异,但很快我就发现我才是这个地方让人诡异的一个。
想到这,我也就打消了刚才的一些念头,朝着那撑伞的旗袍女走了过去。
她的伞撑的极低,几乎遮住了她的整张脸,就算是距离她不过短短的两米距离,我所能见到的,也只有那双暗红色的高跟鞋和婀娜的身段。
我确定了是高跟鞋不是红色绣鞋,这才举着一根燃香有些中二地靠近了她。
据老爹说,在游魂的世界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。
要是你举着一根燃香靠近某个游魂,就是想跟对方说话,如果它也愿意,燃香就会往对方身上靠,彼此就能够交流,但如果燃香还未靠近就选择远离,就说明对方不想跟你说话,甚至不希望你靠近。
这个时候,就别死皮赖脸地去靠近人家,否则很有可能出现一些其他状况。
比如冲邪。
这冲邪和撞邪大意相同,只是前面那个明显更厉害一些。
在我拿着燃香靠近时,我的注意力也一直都在对方的身上,再就是燃香头顶那灰白色的烟雾。
烟雾如果出现波动,我会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,但好在眼前的烟雾一直都笔直朝向天空,这于我来说似乎是个好的消息。
终于,我来到旗袍女身边。
后者察觉到了我的存在,原本笔直向上的燃香烟雾,居然开始朝着对方身体靠去。
我一见有戏,反而不急了,这其中的过程多少需要时间。
在建立联系的时间里,我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。
旗袍女很高,比起我都高半个头,我侧身去看,能看见一张鲜艳的红唇,并没有光泽,仅仅是红色,就是看上去像一张白纸多了一张红色的嘴,有些许诡异。
半晌,那些烟雾已经构建了联系,随即我就听见一道空灵的嗓音对我道:“你是谁家的孩子?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此话一出,我大为放心,从这声音和问话方式,至少能够让我确定眼前的这个旗袍女,不是什么脾气不好的主。
“我是下来找东西的,但是一直没有什么头绪,误打误撞来了这里,瞧见您在这儿等着什么,就寻思过来问问您。”
话一落下,旗袍女并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好半天了,她撑伞的手动了一下,随即,伞被拿下。
我站在原地,突然间有些不是所措,旗袍女笑了笑。
“怎么,这就被吓到了?”
我大气不敢出,实在是不明白她生前经历过什么。
旗袍女的上半边脸完全不存在,整个人只有半个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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