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痛,你全身都痛。”男人说话,推搡了我一把,道:“我没事儿,也不需要看病。”
我瞧着两人身上的穿着,不知道洗了多少遍的衣服,满口烟熏黄牙,这就是两个社会最底层的民工。
随即我又道:“不收钱。”
此话一出,那男人停了下来。
“当真?”
我点点头。
我太清楚他们在想什么了,因为老爹以前也是这样,身上有点钱都愿意花在我的身上,自己苦点累点儿,根本不会在意。
男人这下来了兴趣,拿了一根凳子给我坐下,这才娓娓道来。
“最近是有些酸痛,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,就是一直酸,贴了膏药也不管用,就感觉啊,自己肩膀上有一块石头天天吊着,难受的不得了。”
“这种现象,是什么时候产生的呢?”
我看了一眼老哥肩上的那个诡异女人,小声询问到。
“这个,也不太好说,好像是去一个湖里挖东西的时候就开始了。”
“湖里挖东西?挖什么东西?”
“哎呀,就是挖东西嘛,一个老板让去挖东西,我们就去了,回来就感觉肩膀上一直很重咯。”
似乎是觉得男人说的不是很标准,男人身边的同伴很快道:“其实是一个小工程,我们本来就是接活干嘛,每天到城南桥头去接活。
那天就来了一个戴着大金链子的老板,老板在招人,说是去一个湖里捞宝贝,原本我们都不想去的,但是老板说要是捞到了东西,还有很高的提成,我们寻思着不赚白不赚,就跟着老板去了嘛。”
“结果后来去了才知道,就是一个小水塘,里面那里有啥子宝贝,我们捞了一天,就捞上来一些垃圾,最后老板见里面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捞的了,就叫我们起来了,可就在我们准备起来的时候,这老小子居然捞到了东西。”
“捞到了什么?”
老哥似乎是见我有些激动,就摆了摆手。
“不是什么好东西,不说也罢。”
我知道问题可能就出现在最后捞上来的东西上面,所以赶紧又追问了起来。
老哥经不住我一问再问,就道:“那是个陶罐罐嘛,当时这老小子打开的时候,还被吓了一跳,可怜哟,也不知道是那家的娃子,死了就用罐罐装起来,都已经成骨头架子了。
当时一看是这晦气的东西,老板结了工钱就走了,至于那罐子里的骨头架子,我们还找了个地方埋起来嘛。”
“埋起来?”
这是我没有想到的。
老歌点了点头。
“是嘛,埋起来,多可怜嘛,当时罐子里还有一双红鞋子,我们就都埋到了一起。”
男人说完,也就不再语。
我皱眉,按照他们来说,这不应该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才是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