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德标握着尖铁棍,谨慎的望着四周说:“没太听清楚,声音有点耳熟,可不会又是黄皮子吧?”
听到他的这句提醒,众人又纷纷从身上摸出醒脑药丸来,生怕一不小心又中了黄皮子的套了。
在那儿!只见洛克菲指着一处立刻说道,说完便立刻朝着那个方向就是一枪,只见火光亮起,短暂的将周围照的光亮。
砰,咻几声,一瞬间吓得灵儿几人冒出一身冷汗,原来周围全是青铜镜,子弹打在上面直接乱弹,致使他们险些被流弹误伤。
张德标咬着牙说:“我说你这糊涂专业保镖,能不能看准了再放枪,可不能黄皮子还没打死,却把咱几个给先放倒了。”
洛克菲听了有些尴尬,只是说了几句抱歉,便又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周围环境上,于海君谨慎的说:“这里昏昏亮亮的,青铜镜又全都在互相折射倒影,即便是黄皮子站在咱们跟前,恐怕也一时难以分辨出真假,咱们现在恐怕真遇到了棘手的麻烦。”
张德标听到于海君说出这样打击士气的话,顿时鼻头一哼:“这有什么好烦的,只要看到了,我直接上去就是给它一尖头棍,死在我手里的黄皮子还少了吗?”
虽然于海君很不喜欢张德标的腔调,但他现在说的话确实是有资本的,而且被他这么一说,众人在心理压力上也确实少了一些,便到也不再多说什么话了。
四人警惕周围的同时,也小心翼翼的朝前面行走,张德标拿着尖铁棍走在旁边,忽然眼睛瞟向一侧青铜镜子上,便见一个破布麻衣的男子就这样悄无声息的飘在他背后面,这猛然出现,直接吓得他一哆嗦,等到再仔细去看的时候,便见那个男子忽然朝一侧飘走。
张德标一下子就不淡定了,拿着尖铁棍对着灵儿和于海君比比划划,灵儿不明白他意思,便开口道:“我说张德标,你这又是干嘛呢。”
张德标心里此时已经有了一个缓冲时间,这才开口道:“这个墓不干净,我刚才在镜子里面看到了那个飘起来的东西。”
众人一听这话,心里又是一紧张,现在防备一只黄皮子就已经够麻烦了,要是再来一个别的东西,那就真是倒霉到姥姥家了。
灵儿神情凝重的问他道:“你确定没有看错吗?”
张德标立刻咬牙坚定的对众人说没有看错。
这时众人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,即便是再倒霉,也只能互相打气,更加谨慎的朝前面走去。
一双绿色光芒突然在一面青铜镜上亮起来,洛克菲直接就中招了,跌跌撞撞的朝前走去,张德标一见他样子不对劲,便立刻冲上去把他拉住,摘下他的防毒面具,将药丸放在他鼻息。
洛克菲立刻打了一个哆嗦,心里又是一阵后怕。现在四人完全可以说是步步惊心了,如果非要形容这种感觉的话,就像西行的师徒,周围全是虎视眈眈的妖怪,一个不谨慎就有可能永远躺在这儿。
张德标就对着于海君道:“我说老于,这样一直防下去也不是办法啊,你好歹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摸金校尉了,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?”
于海君想了一下,便说:“办法现在倒是有一个,但是我要提前说明,第一、不确定靠不靠的住,第二、可能要你稍微牺牲一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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