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张芸仔细整理账单的样子,我也没有心思踢他聊了。
我觉得现在找到肖铭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肖铭这家伙虽然正事不干,不过他是一个有眼力劲的家伙,无论酒吧街有什么风吹草动,他都能第一时间感觉到。
我在酒吧的大厅里面转了一圈,根本就没有发现肖铭的影子。
没办法,在这样的情况下,我只能拨打肖铭的手机。
平时肖铭接我的手机,还是挺积极的,毕竟这家伙现在可是跟着我混。
可是我两个电话拨过去,这家伙硬是没有接听我的电话。
这时候我才想起来,中午的时候,肖铭拉着我陪黄有财喝酒了。
虽然肖铭在饭局上饭不多,可是喝酒还是挺猛的。
毕竟那可是茅台啊!
遇到好酒,谁不想痛快的喝一顿,毕竟一醉能解千愁。
既然我回到了酒吧,那么肖铭肯定也在酒吧内。
这时候,我想到了谢宗本。
我醒来的时候,是在谢宗本的按摩室,而此刻肖铭肯定也是在那里。
只是我们不在一个房间里而已。
想到这儿,我立即上了酒吧的三楼。
因为要把三楼的所有房间都改成按摩室,所以三楼现在还在装修着。
当我进入三楼之后,很快就找到了谢宗本。
自从我把谢宗本收入麾下之后,谢宗本就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。
他本为的职业是一个医生,可是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一切。
我心里很清楚,他现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赚钱。
对于三十多岁的男人来说,没有什么是比赚钱更重要的事情了。
当看到我来到他的房间之后,谢宗本问我道:“陈哥,您有什么事情吗?”
人的一生之中,最难得的是遇到贵人,谢宗本把我看成他生命中的贵人,所以对我格外的尊重。
“肖铭在这里吗?”
“在的,他就在隔壁。”
听到谢宗本这么说,我也没有说什么废话,直接冲入隔壁的房间。
当我推门而入的时候,看到肖铭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。
怪不得我打肖铭的电话没有人接,原来肖铭现在还没有醒。
茅台虽然是好酒,但后劲也是挺足的,肖铭喝了不少的酒,谢宗本又没有给他醒酒,所以他醒的当然比我晚。
我想了想,问谢宗本道:“宗本,你能不能帮他醒醒酒?”
听到我这么说,谢宗本立即从医护包内取出一管银针出来。
这些银针我是在电视中见过的,许多用银针的针灸之法,我也在电视里看过。
不过现代医疗没有用这些玩意的,因为用这些玩意似乎不起作用。
谢宗本把肖铭的上衣解开,接着在他的胸口插了几针。
当然插的最多的还是脑袋,整个脑袋上几乎插满了银针。
等到这些银针插入之后,我看到肖铭整个人长长的呼了一口气。
大约十五分钟之后,谢宗本才把这些银针拔了下来。
这时候我才觉得谢宗本所非虚,原来这醒酒之术真的要十年苦功。
看起来,学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,怪不得许多医科大学的学生动不动就要学个十年八年的,原来真的是为了患者的身体在负责。
尤其是动手术的医生,又是慎之又慎,必须把理论与实践学好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