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谈判陷放了僵局,这时候孙长兴似乎放低了姿态。
联合会可是酒吧街最主要的势力,近些年在酒吧街横行霸道的,几乎没有人敢惹他们。
可是眼前这位“温和”的孙会长却丝毫也没有动我的意思。
孙会长沉默了片刻,接着说道:“听红姐讲,我的这位保镖似乎犯了很大的案子,让省城的刑警直接下来抓人。”
听到孙会长这么说,我觉得还是挺搞笑的,到现在这位孙会长还没有搞明白谢峰究竟犯的是什么事情。
不过从红姐被关押到释放这一过程来看,显然这都跟谢峰有关。
孙长兴知道,搞这件事情的人是我,那么我一定知道这背后的内幕。
我知道孙长兴在套我的话,所我装作不耐烦的说道:“孙会长,我真的不知道你想要表达一些什么东西。”
“这样吧,我们做一个交易,你把谢峰犯的事情告诉我,我以后一定不会来找凤凰酒吧的麻烦。”
也许孙长兴感觉到我们凤凰酒吧有强大的后台,所以他已经不想再找我们的麻烦。
毕竟这些年,孙长兴在酒吧街横行霸道这么多年,该赚的钱他们也赚了。
如果省城的刑警想要查他们的话,或许会把他们连根都拔起,这样的情况是他们不想看到的。
甚至孙长兴现在已经有了一种危机感,因为谢峰知道的事情太多了。
表面上,孙长兴约束手下,不让手下干伤天害理的事情,但事实上并不是那么回事情。
为了利益之争,孙长兴怎么不可能动粗,只是动手的不是他本人而已。
今天来的两位副会长,红姐是专门帮他在酒吧街搞经营的。
可以这么说,他跟红姐虽然是会长与副会长的关系,可是当初他们在酒吧街创业的时候,可是不分彼此的。
正是因为有他们俩人的精诚合作,才能在酒吧街打下一片江山。
至于那个李正义,是他提拔上来的新人,虽然说将来名义上是要接替他的,但孙长兴年纪并不大,他此时是绝对不可能放手的。
所以李正义不过是孙长兴提拔上来的傀儡,联合会的实权还是掌握在孙长兴的手中。
我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孙长兴。
能在酒吧街呼风唤雨这么多年,我知道孙长兴就是一只老狐狸。
对于联合会来说,凤凰酒吧就是一颗钉子牢牢的扎在了酒吧街,这让联合会的人感觉到很不爽。
我们凤凰酒吧跟联合会早就已经是你死我活的斗争,我不相信联合会的人会放过我们。
所以我觉得这可能只是权宜之计,孙长兴一定有后手对付我们。
不过我们现在给孙长兴制造了麻烦,现在孙长兴必须把这个麻烦解决掉。
而且省城公安厅有人下来,目前孙长兴还是摸不清我的底细。
虽然孙长兴现在没有提出什么过份的条件,但今天他肯定是来摸底的,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。
想清楚孙长兴的心理,我对孙长兴说道:“孙会长,谢峰是你的人,关于他犯什么事情,我怎么知道。”
我这样反将孙长兴一军,这也是挺厉害的。
我就是要告诉孙长兴,我与谢峰这件事没有任何的关系。
但像孙长兴这样的聪明人,难道他就猜不出来是我所为。
见我不肯说出实情,孙长兴接着说道:“陈先生,我知道先前是我们联合会冒犯了你,可是你也应该清楚,我们联合会是说话算话的。”
场面上的光鲜话,谁都会说,可是真的我处于弱势一方,那么联合会肯定会把我往死里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