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铭仔仔细细的看着这些材料,这时候她的手微微有些发抖,显然他还是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。
因为联合会纪律严明,是绝对不允许有杀人的事情发生的。
等到看完了材料,肖铭用惊讶的眼神望着我,接着对我说道:“陈哥,这些材料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
“如果是假的话,我有必要去省城吗?”
的确,用假的东西唬弄领导,其实也没有什么意义。
因为真金不怕火炼,假的肯定会现形出来。
看着这些材料,肖铭开始沉默起来,显然他是在考虑一些事情。
沉默了片刻,肖铭对我说道:“陈哥,看来你做事还是挺沉稳的,你既然手里有这样的材料,为什么不早去找那位领导?”
我也是昨天才从小鲁的手中得到这些材料的,所以对于肖铭的疑问,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。
我当然不愿意把小鲁的事情告诉肖铭,并非是信不过肖铭,而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“肖铭,我之所以现在交给那位领导,自然也是有我的用意。”
肖铭听了还是有些疑惑,他说道:“陈哥,恕我直,我怕来不及。”
“时间我是算好的,我觉得肯定来得及。”
正当我跟肖铭交谈的时候,我们的车已经进了车站。
从中海去省城有二百公里路,最快的方法当然是坐高铁。
到了车站,我用手机买了两张高铁票,然后便在候车厅等车。
大约半个小时之后,我已经坐上了去省城的高铁。
在高铁上,我翻开手机的通讯录,找到了一个尘封已久的电话号码。
她是我一个患难相交的朋友,不过分开的时候,我知道她有一个显赫的身份。
她的父亲竟然是王政才。
说起这个王政才,在省内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。
因为他是副省长兼公安厅厅长。
五年以前,王政才是在这个岗位上,但现在已经是省政法委的书记。
在汉西省的政法界,王政才就是第一号人物。
一想到要给这个人打电话,我的情绪有些激动。
我已经在去往省城的路上,眼下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打通那个人的电话。
我们彼此已经五年多没有联系了,自从跟白露结婚以后,我自认为不会再认识这个人了。
可是现在联合会一步步把我逼到了边缘,我现在只有通过这个人来逆风翻盘了。
电话拨打过去,还是没有接通,可是我的心却开始狂跳起来,因为我不知道命运会如何。
等了大约三十秒,电话终于接通了。
电话的那个,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道:“陈健,你找我有事吗?”
听到这声音,我微微还是有些激动的,因为她能一下子就叫出我的名字,说明根本没有把我忘记。
我沉默了片刻,还是没打算说出实情,因为我想测试一下那人的态度。
“玉兰,今天我来省城有点事情,想过来看看你,你同意吗?”
我故意这么轻描淡写的说着,其实就是想看看对方的态度。
听到我这么说,玉兰也是沉默了一下,她接着反问我道:“陈健,你的意思是说你想见我吗?”
毕竟已经五年多没有见面了,许多事情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