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保姆放下茶就退下了。
沈远年靠在沙发上闭眼休息了会儿。
没多久,门口传来动静。
沈遇青进门看见沈远年一个人在客厅,第一反应就是他爸妈又吵架了。
他正准备如往常一样,降低存在感上楼时,沈远年突然开口:“这么晚才回来,干什么去了?”
沈遇青脚步顿住:“没干什么。”
沈远年锐利的眸光钉在他身上。
“你确定要跟我撒谎吗?”
“我不确定什么样的答案才能令您满意。”
沈远年不解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沈遇青:“不希望您生气的意思。”
“你最近怎么……”沈远年一时不知该怎么形容,“是到叛逆期了吗?”
“没有,”沈遇青嗓音依旧清淡,“我想我应该还没有违背您对一个合格继承人的要求。”
沈远年仔细回想,的确也是这样。
作为继承人,沈遇青无疑是京市二代圈子里最优秀的。
洁身自好,严于律己,能力、成绩包括相貌都是拔尖的。
谁都羡慕沈远年能生出这样一个好儿子,连带着长青集团的未来都是一片光明坦途。
可沈远年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。
趁他愣神的功夫,沈遇青已经上楼了。
客厅里,沈远年悠悠叹了声。
正好出来接水的宗英围观了全程,她走到沈远年身边坐下,难得没有要跟他吵架。
“遇青大了,”宗英说,“我也是最近才发现,他也有心事。”
沈远年难以理解:“他出生就有一切,什么心事,那不是矫情吗?”
宗英白了他一眼:“真是对牛弹琴,懒得跟你说。”
顿了顿,宗英又说:“懒得跟你吵,我今天接到遇青班主任电话,问我们这周末有没有空去学校参加遇青的成人礼。”
沈远年听了就摆手:“我忙得吃饭都没空,哪有那闲功夫,你去吧。”
宗英:“可是沈珩学校周末也组织了研学。”
“研学有老师跟着不就行了,你去凑什么热闹?”
宗英又白他一眼:“我是家委会代表,再说了,研学才几个老师,能照顾的过来所有学生吗,沈珩从小就没离开过我,也就你们当爹的没心没肺不当回事儿。”
沈远年:“男孩子就是要早点独立,遇青就是个例子,你生下他就闹脾气走了,他现在不是长得很好吗?你再看看沈珩,被你溺爱成什么样子?”
“是我想丢下儿子吗,还不是都怪你,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走……”
说着说着,两人翻起陈年旧账,又吵得不可开交。
沈遇青靠在楼梯拐角,没再继续听下去,回到了卧室。
房间门关上,彻底隔绝了楼下的争吵。
太安静了,安静的让人有点难过。
沈遇青背倚着门,视线落在床头柜上的相框上。
同桌,据说笑一笑十年少哦!
耳边仿佛又传来宋听欢吵吵闹闹的声音。
“同桌,这么难的题你都会你也太厉害了!”
“你是我见过穿西装最帅的人!”
“合作愉快哦同桌,成年礼那天我不会拖你后腿的。”
“同桌,咱们俩这就叫一见如故!”
寂静的夜里,沈遇青傻傻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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