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特么是尊严问题!
今时不同以往,历史残留的问题基本上已经不复存在了。
不过又冒出很多新的问题,比如现在的吹捧之风。
如果他姜槐此刻真把道士拉下神坛,那真叫冒天下之大不韪,直接就成了“道奸”。
往严重点说,甚至与国家大力宣扬道教的政策背道而驰。
所以这条路是行不通的,干脆闭嘴好了。
正想开口推辞,话还没出喉咙,身旁的赵魁却是已经“上岗”了,本来抱着胳臂在旁边看热闹,冷不丁嗷挠一嗓子,
“哎――!这里不给进!”
这学院本就地处僻静,还是在夜里,这一嗓子把刚要说话的姜槐吓得一哆嗦,婉拒的话也从嗓子眼吞了回去。
扭头一看,就见身后不知何时停着一辆电动车,不知道啥时候到的,都没听着动静。
车后驮着个外卖箱,车上的人也穿着黄马甲,正从箱子里提溜出老大一个保温袋往大门口来。
很显然,这美团小哥也被吓了一跳,然后盯着赵魁上上下下看了半晌,竟然反问了一句,
“你谁啊?”
说罢不等赵魁回复,又疑惑的看向季院长,“院长,他谁啊?”
这一句院长,把赵魁给整不会了。
他来上海之前,还特意和钢g姐请教过当保安要注意什么。
钢g姐上哪知道保安怎么当,只能凭着印象,说高档小区一般不给外卖员进,普通的小区就无所谓了,然后白天开开门,晚上巡逻巡逻啥的吧。
赵魁都记在了心里,到了这学院门口,姜槐打量雕像的时候,他心里则想的是这地方高不高档。
很显然,瞅着挺高档的。
那么,外卖员肯定是不给进的喽!
可……这送外卖的认识业主,那该怎么搞?
姜槐其实也挺意外。
这外卖小哥叫季院长“道长”还算正常,因为穿着道袍,可偏偏叫的是“院长”……
难道季院长经常半夜偷偷点外卖,以至于和这个外卖小哥都认识了?
这也太魔幻了点吧?
就见季院长接过外卖小哥手里的袋子,冲着赵魁呵呵一笑,
“小黄是学院的学生,其他同窗都放寒假回去了,他留在这里趁着假期送外卖勤工俭学,挣些日用开销。”
“但正常情况下,外卖是的确不给进的……”
说完,又晃了晃鼓鼓囊囊的保温袋冲着姜槐笑道,
“看来我算的还挺准,时间卡的正好,小姜院长,请吧。”
那勤工俭学的外卖小哥本来都骑上车去送下一单了,听到“小姜院长”这四个字,又硬生生一个漂移转了回来,声音很是紧张,
“季院长,什么情况?您不干了?”
姜槐也是眉头一挑,
“您也是算出我会答应的?”
“非也!”
季院长再次晃了晃手中的保温袋,呵呵笑道,
“悖皇强茨慵叫』浦笱劬σ涣粒共碌亩选!
“原来如此。”
姜槐也跟着笑了笑,这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专业技能与社会经验相结合的例子啊!
他刚才的确想到了一个挺好玩的主意。
而想要落实这个主意,还非得是院长的身份才行。
再过几天开学,会有一场入学考试。
无非就是那些经文典籍,或者思想政治什么的,翻来翻去都是这一套。
但这次,姜槐想让这张考卷上只有一题―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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