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张伟牵线搭桥,这位也没拢苯涌战担挂裁凰凳裁矗图蚣虻ササ拇蚋稣泻簦
“哈喽大家好,我是无穷小亮。”
真正的大佬,都是这么朴实无华。
“??????”
“这什么神仙配置,清冷玄门道长x搞笑科普大佬?”
“楼上快特么闭嘴吧,脑子里有画面了!”
“什么都嗑只会害了你!”
“小亮老师!鉴定一下网络热门道士是吧!”
“我靠我真的疯了,这直播间真的不收门票的嘛?”
直播间里的观众此刻只觉得眼睛都不够用了,又想看弹幕刷屏,又舍不得挪开画面半分。
无人机镜头缓缓向前推近,正对着那个屋顶上的脑袋。
脑袋当然不能单独拿下来放屋顶晒太阳,而是从屋顶的一个洞里钻出来的。
洞口说大不大,说小却也不小,脑袋都能伸出来了能小到哪去?
也不知是被什么砸的,都砸穿了,洞口残存的瓦片也碎的七零八落。
而这次直播的主角正顶着一张脏兮兮的脸,冲着无人机镜头一抹带着歉意的苦笑,看起来又是心酸又是搞笑。
“老弟…呃……小姜道长,你这是咋回事啊?”
摄影小哥都快崩溃了。
虽然这是一片充满幽默的土地,但也不是你一大早就这么“无厘头”的理由啊。
“哎!”
姜槐唯有一声叹息。
他真的不是故意掉链子的,也不是想着博人眼球,实在是不知怎么说才好。
有道是天狂必有雨,人狂必有祸。
昨晚,他刚在师父前n瑟了两句,转头就遭了现世报――今早一睁眼,屋顶就被一块冻枝径直砸穿,破了个老大的窟窿。
他住的地方本就是依着山岩而建,屋顶上方的山岩缝隙里也生长着不少树木。
以前应该是没出过什么事,又或者是树还没长大,这明显的安全隐患竟然被忽略了。
但今年的寒潮格外猛烈,早把周遭的树枝裹满了冰霜,冰壳凝在枝桠上厚沉沉的。
其中一根枯枝被冻得又脆又硬,又遭海风猛刮,竟整根断落,像一柄从天而降大宝剑,直直插下,力道猛得掀了瓦、崩裂了木梁,碎瓦冰碴混着枯枝渣子落了一地。
偏偏它还没全落下来,半截枝干嵌在屋顶的破窟窿里,晶莹剔透,还迎风颤动,把这间低矮的小屋衬得像是长了根坟头草的坟包,瞧着又可气又滑稽。
更可气的是,插进屋里的那半截,不偏不倚正好扫过顶配哥一家为他准备口粮上,“哗啦”一声戳翻一大半,狼藉得没法下脚。
炉子上煮的水饺也没法吃了,全都落了一层灰。
也幸好今天有这场直播,他起得比平日稍早了些,不然就算没被那根冰树枝“钉”在床板上,也得吃一嘴的灰。
真不知是师父他老人家见徒儿飘了,小小惩戒一番,还是又冥冥之中护了徒儿一次。
隔壁几位道长也吓了一跳,都要过来帮忙,姜槐没同意,催着他们赶紧去撑场子,这片狼藉他自己收拾就行。
本来也想着先不管,等直播完再收拾。可那树枝斜戳在屋顶,看着实在不像话。
好不容易才把那根冰树枝从屋顶窟窿里撬下来,把箱子挪到床板上,想探出头看看屋顶损伤多大,才刚伸出去,就见无人机悬在半空,镜头对着他转了过来。
他早上慌慌张张收拾东西,早把手机不知道丢到哪个角落去了,压根没工夫找。
此刻那是半点不知直播间里是怎么样的“盛况”。
十三万双眼睛正从全国各地看他这副狼狈模样,哪还有什么仙风道骨,简直和刚爬出管道的马里奥一般。
姜槐昨晚其实在心里预演了好几种出场方式,或是迎着朝阳打拳站桩,或许是在树下演练拂尘,又或许是专心雕琢冰雕。
可他千算万算,怎么也没料到自己会以这般样子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此刻心中只觉好笑,倒也没有什么沮丧懊恼之类的。
抬头对着无人机简短的说了个大概,乐道,
“天公多好客,遥赠一枝冬。”
罢,将胳臂从破洞里伸出来,拱手一笑,
“诸位,贫道有礼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