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点,曼彻斯特市中心。
陈风提前了十分钟到cicchetti意大利小馆,门口的灯光暖黄色的。
他没穿什么正装,也没搞那些弄头发,整造型,就套了件剪裁利落的黑色休闲夹克,里面配了件纯白t恤,下身深色牛仔裤,一双彪马pumasuedeclassic黑白麂皮款鞋,简简单单的穿搭。
但他那一米九一的个头,站在路灯下本身就是个衣架子。
他在门口溜达了一回,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。
六点五十分。
正琢磨着要不要发个消息问问到哪了,就扫到了从街角走过来的那个身影。
达莎比约定的时间还早到了,陈风心想女人早到可太难得了。
她今天没戴上次在摄影棚里的棒球帽,身上穿了一件浅米色的针织长裙,款式不复杂,但刚好贴着腰线,线条一览无余。
一头金色的长发挽了一半在脑后,几条碎发落在耳边,手里只是随意拎着个小巧的帆布包。
陈风看着她走过来,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两下。
妈的,她是我心里的蛔虫吗?怎么一品都按着自己的审美长的啊?
回想起,当初那些环球小姐,还有阿圭罗和费尔南迪尼奥那俩推销的什么女星,离异交际花,跟眼前这个姑娘相比,简直就是地摊跟高定的区别,完全不是一个维度的东西。
达莎也看见了站在门灯下的陈风。
她步子放快了些,走近的时候,眼尾弯起一个浅浅笑意,眼睛在灯光下亮亮的。
“等很久了?”达莎站定,微微仰起头看着他。
“没,刚到。”陈风面不改色吹牛逼。
达莎压根没吃这套,她往旁边凑了小半步,肩膀轻轻撞了下陈风的胳膊,语气里带着点俏皮。
“刚到个鬼,我在街角就看见你在这儿绕着路灯转了三圈了。”
陈风脸皮厚如城墙,被达莎拆穿了一点没觉得尴尬,顺手就拉开了小馆厚重的木门。
“嘿嘿,那肯定不是我!”陈风一本正经地胡扯,偏头示意,“走吧,我朋友说这家店非常好吃,咱们看看是不是真的。”
达莎扑哧笑了一声,跟着他走进了这家小馆。
木门刚一拉开,一股淡淡的罗勒与烤番茄香气就扑面而来,还有海鲜的奶香。
邻桌坐的都是本地人,正轻声说笑。
“哇,陈先生!您好,这边这边!”一个留着络腮胡的胖老板迎了上来。
他这一嗓子,周围几桌本地人都转过了头。
曼彻斯特本来就是曼城和曼联两家球迷分庭抗礼的地方。
这家店显然位于曼城的势力范围内,几个喝得脸有点红的本地老头立刻举起手里的酒杯。
“敬你!陈!”
“今天这顿必须算我的!”陈风赶紧笑着摆手。
胖老板直接跑去吧台,拿了一张餐厅的明信片和马克笔塞给陈风。
“拜托了,签个名,合张影,我必须要把这张照片挂在店里最显眼的地方!”老板笑得脸上的肉都在抖。
陈风也没矫情,唰唰签了名,配合老板比了个大拇指。
合影完,老板亲自把两人引到了靠窗的卡座,态度非常热情。
陈风凭着纳斯塔西奇和科拉罗夫白天的洗脑,张口就来。
“前菜要一份布拉塔芝士配烤圣女果,再来一份香辣白酒贻贝蛤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