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两天,陈风的训练状态好的出奇。
只要一想到父母坐在看台上,看着自己在球场上奔跑,看着自己在国外混的还算不错,就浑身有劲,那种表演欲望就像汽油一样,已经淋满他全身了,就差比赛时,一把火把他全身点燃。
训练场上每一次冲刺,每一次射门,每一次对抗都用尽全力。
“嘿,陈,你发什么神经?你是吃了禁药了吗?”
射门训练中,库尔图瓦勉强挡出陈风的一脚爆射,感觉手关节都要快断了。
“你是想射死我吗?”
陈风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嘿嘿,蒂博,习惯就好,以后我不会射到你身上了。”
训练结束后,德布劳内走到他身边。
“听说了,你父母要来?”
“嗯。”
陈风点头,灌了一大口水。
“那下一场对根特的比赛,你可得好好表现。”
德布劳内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那帮家伙可不好对付。”
根特,目前在联赛积分榜上排在第三,是比甲联赛的一支劲旅。
虽然名气上比不过标准列日,安德莱赫特这些传统豪门,但队里还是有几个球员相当危险。
战术课上,范海泽布鲁克在战术板上圈出了几个名字,反复强调他们的危险性。
“罗伯托?罗萨莱斯,来自委内瑞拉的右后卫。”
“他不高,但小动作特别多,而且动作都特别隐蔽,速度也特别快。”
范海泽布鲁克看了看陈风和另一名改打边锋的杰勒?沃森。
“陈,还有杰勒,你们俩跟他对位时小心点,别让自己受伤。”
他还提到了来自斯洛文尼亚的中后卫马尔科?苏勒,以及同为斯洛文尼亚人的高中锋柳比扬基奇。
与此同时,在夏国胶州的一个普通居民楼里。
陈建军把刚办好的签证文件拍在桌上,拉伊奥拉派过来的下个工作人员刚刚离开。
陈风的母亲坐在床上正在叠衣服,听到这话,把衣服放了下来,脸上忧心忡忡。
她总觉得这个事太突然,心里不踏实。
“万一...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
陈建军打断了妻子的,他了解他老婆的性格。
“咱们儿子现在出息了,有本事了。”
“他说让我们去,咱就去,不拖他后腿,况且你就不想去看看咱们儿子在外国混成啥样了。”
出发前一天,陈风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。
“妈,带点零钱就行了,不用带太多钱。”电话那头是陈风母亲的声音。
“带了带了啊,都缝在你爸的裤衩子里,丢不了。”
陈风从额头瞬间冒出几道黑线。
“……妈,不至于,其他城市我不知道,亨克是比较安全的。”
“那可说不准,外国人看着都人高马大的,谁知道安不安全。”母亲的话里满是担忧,但很快又兴奋起来。
“对了,我还给你带了点家乡特产腌鱼,我想,你肯定是想这口了。“
“妈,这些东西过不了海关的!”
陈风哭笑不得。
“怎么就过不了了,我自己吃还不行吗?”
“不行,反正你什么吃的都别带了,这边都有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隆!
母亲不耐烦地挂了电话。
周五下午,范海泽布鲁克特意给陈风放了半天假,让他去机场接父母。
“这两天好好陪他们,陈。”眼神里是少有的温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