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席看了他一眼,好似关切地询问:“没事吧?如果站不稳,还是先回窝里休息,外面有我们,你是小孩子,不必参与。”
一黑一白把苏徉挡得严严实实,门口还有个见月,零摸不到苏徉的一片衣角,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们上学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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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音乐节。
从早上就开始吵闹,苏徉窝在家,脑袋插水盆里练习闭气。
见月还是第一次见这种练习方式,他不喜欢水,总觉得她这样子很危险,几次三番想把她的脑袋拔出来。
苏徉拍开他的手,在盆里吹出几个泡泡,才起来擤鼻涕,抬头看手机。音乐节她虽然没去现场,但在看直播。
镜头会晃到附近安保人员,都是从学院抽调的兽人,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,端着枪,护目镜遮住大半张脸,只露出俊朗的下颌。
大约是外形条件足够出色,镜头也多停留了两秒。苏徉立刻截图,在群里兴奋说。
我看见萨雪了!
狗狗好帅!
她发了好几个亲亲的表情包。
普通兽人在工作期间是不可以玩手机的,但有驯养师的例外,能优先回应自己的驯养师。萨雪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苏徉就看见他尾巴一点点摇起来,咧嘴露出白牙。
看得她也忍不住跟着笑。
音乐节离学校不远,苏徉擦干脸又跑去顶楼房间,拿出望远镜。不知道是谁买的,她无意中发现就拿来玩了。
望远镜里的萨雪没有直播镜头清晰,没有苏徉的消息,他看了一阵又收回手机,尾巴耷拉下去,恢复警戒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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