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了大约四十分钟,窗外的景色也从建筑逐渐过渡成低矮的丘陵和零星的村寨。
路牌上的文字已经从汉文变成了汉缅双文。
真给她干缅甸来了,陈皮还是能跑,都干到这儿来了。
喻初的手机再次震动,手指之后偏头看了一眼窗外,把手机贴到耳边:“汪灿?”
电话那边传来他的声音,在嘈杂的背景音里变得有些模糊:“你们到哪儿了?”
“刚过了边境检查站,还有一会儿就到酒店了。”喻初说。
“我在这边查了一下,那枚骨片的具体来源,在当地被称为‘古伦,是一种流传在湄公河沿岸的换命术,最早可以追溯到傣族土司时代,后来被一些游方僧人带到老挝和缅甸交界一带的山区部落里”
“你给我的那枚骨片上的纹路,应该是某位僧人留下的标记,我找到了一个曾经接触过这类东西的老人,他说这种骨片通常不会单独存在,它们会跟着一个容’走。”
“那枚骨片原本应该是被放在某种容器里的,如果有人把它取出来单独佩戴,它的力量就会转移到佩戴者身上。”
他的声音在说到这里时稍微放轻了一点:“也就是说,你现在拿在手上的那枚骨片,本身就是那枚容器的一部分,它的其余部分可能还在那里,如果能把它们重新拼合,或许就能解除它和陈皮之间的连接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不知道,具体的情况还得看见那个东西才能定的下。”
喻初嗯了一声:“那你现在在酒店?”
“在。我已经把位置坐标发到群里了,到了直接上来就行,另外,我还联系了一个本地向导,叫岩温,他对那片山区很熟悉,明天一早可以带我们进山。”
“好,谢谢你,汪灿。”
汪灿被她忽然的客气搞得有些哑然。
他顿了一下又说:“你那边……还顺利吗?”
喻初才反应过来,大概说的是给陈皮撒谎这件事:“就算不顺利,现在我也已经来了,应该快到酒店了,我挂了啊。”
汪灿应了一声,站在窗户面前看着这里茂密的植被。
车子在一栋七层高的酒店门前停下来。
这里……好奇怪,周围都是相当贫穷的地方,这里却又有这么违和的建筑,汪灿哪儿搞得这地方。
喻初刚下车,就看见站在门外的汪灿,这里非常的闷热,但是他看起来倒是没什么感觉,别说是他,现在这几个人,就刘丧,胖子和她三个人看起来好像从南极一下子整到赤道的感觉。
喻初感觉自己要热化了,要是身上只需要裹一片布就能出门就好了。
她刚说出口,汪灿就笑了一声:“你可以学学当地的,他们就是那样穿的。”
喻初假笑,那还是算了,主要是周围看起来就不是很安全的样子。
刘丧刚一下车就看见站在门口的汪灿,彻底傻眼了。
?
为什么会长的一样?!
他捅了捅旁边的胖子,胖子也傻眼了:“我嘞个乖乖,照镜子了。”
刘丧忽然想起来一些久远的记忆。
他的目光钉在面前的汪灿身上,耳朵里还塞着耳机,却能听见很多的声音,血液奔流的声音和汪灿心脏不正常的跳动声音。
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,他喜欢那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