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翻我的墙,就是为了来骂我这一句?你翻墙来的时候没想过,我也在想办法?”
陈皮的手指从墙沿上松开,整个人落在院子里。
他哼了一声,这种人果然只会这种东西但是还是耐着性子。
“你想到什么了?”
张启山把茶碗放回石桌上,叹了口气,未免也太过心急了。
“北平那边来的消息,说有一件东西,可以延缓她的症状,不过也并不是药。”他看了陈皮一眼才又说,“我知道你要问什么,能不能根治?我不知道,还得我亲自去取。”
“怎么,让你去取个东西你又觉得亏了。”张启山被噎了一下,“你好好看着喻初,我和二爷还有老八去,你师娘也出了问题,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。”
陈皮一僵,他当然知道,一人已经让他焦头烂额,他一直都找了办法,但是空有想法,根本打听不到什么东西,都是些歪门邪道的东西。
而且实在是不敢朝她们身上试。
陈皮专门去送行,主要是催促他们拿到东西就快些回来。
二月红心中担忧,面上依旧忧愁。
齐铁嘴虽然也心中烦忧,但是大概是性格的原因,已经自动活络起了气氛。
“你徒弟这次看起来……怎么说呢,有人味多了。”
二月红看着窗外的田野,似有所感道:“牵挂也是软肋,一个人有了牵挂,就会怕,从前他不怕任何东西,因为他没什么可失去的,现在有怕的东西了,我有时觉得他这样就很好,有时又觉得,万一那根软肋被折断了,他恐怕会比从前更难回来。”
这话倒是真的,就像他一样,师徒二人最后竟然成了一样的人。
二月红望着窗外的景色,只觉得心中不安,但是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,只好压下心中的不安。
张启山点头:“所以这次,东西得拿到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