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皮摇摇头,什么都没有感受到。
屋子里安静了片刻,陈皮忽然开口了:“等她醒了,我带走她。”
齐铁嘴的手指一顿,看向张启山,他果然开口:“这件事得等她醒了之后,让她自己决定。她愿意跟你走,就跟你走,她不愿意,你也不能强留。”
“她愿意。”
张启山沉默,缓缓吐出一口气,选择不与这个听不懂人话的交流。
――
红烛已经烧过一截了,蜡泪在烛台上堆叠成一层一层的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烛火偶尔跳动的细微声响,和喻初浅浅的呼吸。
陈皮坐在床沿,一只手还搭在她手背上,指腹贴着她的指节,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直到将近凌晨,喻初的手指动了动,陈皮猛地惊醒。
抬头看去,有些激动,就看见喻初的眼皮动了一下。
她的目光和陈皮的对上,看着他的脸,又看了看他身上那件暗红色的长衫,又看了看整个环境,再次移回他的脸上。
“你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的。
旁边的齐铁嘴立马把水递给她,喻初就着喝了两口才把下半句说出来:“你……你们怎么穿成这样……”
陈皮看着她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长衫,又抬起来看她:“你醒了,就说这个?”
喻初皱着眉,发现自己身上也有一层束缚感,看着自己身上的嫁衣,沉默了片刻。
茫然、困惑、迟疑、不解。
“我……结婚了?”她的声音里都是不可置信,不是,不就是睡了一觉吗?
她看了一眼陈皮,声音里带着一种她不太确定。
她偏过头,又看到屋子里的其他两人,也穿着大差不差的大红喜服。
喻初:……?
谁能解释一下这是正常现象吗?
“我和谁结的婚?”
几人沉默不语,陈皮甚至略微有些躲闪她的目光,但是又很快开口:“与我一人。”
张启山终究是开口了:“因为你身体的原因,我们三人与你成婚了。”
喻初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全部咽了。
“你们……?”她伸出手指,在空中画了一个圈,把三个人都圈了进去,“你们商量好的?”
齐铁嘴清了清嗓子:“那个……是为了救你才办的。”
喻初沉默了好大一会儿,陈皮都有些慌了她才开口道:“所以我现在算是嫁了?还是嫁了三次?还是嫁于你们三人?”
陈皮理所当然的开口:“当然是与我一人,在外都是说我陈皮今日成婚。”
齐铁嘴想要说什么,但是似乎是被这句话堵死了最后也只能沉默。
她无奈了,闭上了眼睛,太累了,说了几句话浑身都是汗:“我现在不太有力气想这个,等我缓过来了,再跟你们算账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