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所有的梦都是假的，那么喻初现在也不确定自己的人生究竟是真还是假了。

她在一片混沌之中，只能听见有人一直在叫自己的名字。

“喻初。”

“喻初。”

“……”

很吵很吵，特别吵，她想要睡觉，但是那个声音却根本不允许，太吵了，她睡不着，只能睁开眼睛。

陈皮忽然感觉到背上的人微微有了动作，才连忙将人放下。

“你……怎么样。”陈皮看着她。

“我……晕晕的。”说着她甚至还怀疑这是真的还是假的，伸出手抓着陈皮的脸往两边扯，嘴里还念叨着，“真的假的啊？”

陈皮的脸被她扯动，终于在那张平常阴沉的脸上露出了一点少年人该有的模样。

按理说，他应该立马挥开的，但是看她的样子还是忍了。

“你这样看起来好像蛤蟆……”喻初懵懵的说。

陈皮脸一沉，啧……

“真的假的？”陈皮拉着她的手摸到自己的胸口，“你试试，我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。”

手心透过薄薄的衣料摸到心脏的跳动，‘砰！砰！砰！’

喻初还处于刚醒的阶段，她下意识就捏了一把。

陈皮：……

陈皮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：“你干什么？”

喻初的手还在他胸口，她眨了眨眼，像是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