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皮忽然坐起来,喻初抱着自己刚刚裹住自己身体的肚兜。
有点羞耻怎么办,她想把那件湿衣服拿起来穿上,但是也就只想了一秒就放弃了。
陈皮利落的脱掉自己的外衫,直接扔在了地上,喻初抱着胸口瑟瑟发抖。
不是……他要干啥呀他。
陈皮最后脱掉那件干了七八成的衣服,背对着递给她:“你穿上,我的衣服是干的,死了很麻烦。”
喻初:关心人就关心,嘴这么毒作甚!
喻初迟疑着接过他手里的衣服。
里衣被递到她面前的时候,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潮气。
怎么真的是热的,这人上辈子是个火炉做的,一股温热的暖意顺着布料传递到她身上。
喻初一点儿也不见外,低头把里衣裹紧,又抬头看了一眼浑身上下只穿了裤子的陈皮。
相对于其他人来说,陈皮几乎算是相当瘦了,虽然现在也成了当家的,但是身体依旧瘦弱,不过,喻初咂咂嘴,这人一看就有劲。
不过这件里衣相当薄,因为喻初发现穿了以后更奇怪了。
好像穿着纱衣的尼姑……
喻初:……
她敲了敲自己的头,叫你少看点小簧文吧,果然做那个梦是一点儿也不冤……
冷气被隔开了一层,虽然算不上暖和,但比穿着湿衣服的确是强太多了。
陈皮撇了她一眼,差点把自己呛死,这穿了和没穿有什么区别?他立马移开眼。
……
嘴唇动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,又把头转了回去。
喻初坐在他旁边,能感觉到他微微散发的热气,这人是个小火炉吧,衣服都干的这么快。
但是她只能坐在石头上,可恶的体质,她也想当小火炉。
她的身体还是在微微发着抖,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陈皮。
他赤着上身坐在离她不到一臂的地方,后背微微弯着,脊骨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清晰可见。
喻初咽了一口唾沫,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,要是小哥或者其他人就好了,她完全可以不需要有节操。
但是这人是陈皮啊!救命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