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想知道。”陈皮的砍刀不断地砍掉朝着他掠过来的藤蔓,就听见喻初在那边尖叫。
喻初不停的躲开那些挥舞过来的藤蔓,不断地带起破空的风声。
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脚下又是一绊,低头看见两根细藤已经缠上了她的脚踝。
她弯腰想用手去扯,但手还没碰到脚踝,手腕也被缠住了。
“啊!你们有病吧,欺负我做什么!”她尖叫道,更多的藤蔓朝着她缠了过来,似乎是她身上有什么特别吸引它们的东西。
陈皮右手九爪钩甩出去勾住了一根石柱借力,整个人荡起来躲开了几根,准备朝着喻初的方向过去,但是却被藤曼抓住弱点缠了个满。
“佛爷!”
张启山也被同样被藤曼拖出去,甚至像是故意戏耍一般,将他在半空之中像是过山车一般。
喻初的身体被一股力道往后拽去,脚底在石板上摩擦出一道道划痕。
她被拖行的方向却让她头皮一阵发麻,是那个诡异的壁画,大概就是之前谢雨晨说过的,他们在那里被标记的。
那些藤蔓正是从壁画周围的裂缝里涌出来的,喻初觉得自己有种要被吃掉的错觉。
“停停停!”喻初挣扎着想把手腕抽出来,“我跟你们无冤无仇啊我连你们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!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整个人已经被藤蔓卷起来,后背重重贴上了那幅壁画的表面。
冰凉的石壁透过衣服渗进来,那些藤蔓在不断地把她的身体往上提,把她整个人往壁画中央那幅模糊的王座区域按。
她忽然又被藤曼转了三百六十度,她眼睁睁看着壁画里王座上的,那个‘神’和她脸对脸贴上了……
喻初:……我死了算了,强扭的瓜不甜啊!
那些藤曼按住她就不动了,她闭着眼不敢看,但是那些藤曼依旧像是有意识一样,沿着她的全身缓慢的绕行。
熟悉的感觉让喻初头皮发麻,她就说这个邪神暗恋她……
忽而,她觉得自己的后背似乎被什么轻轻刺了一下,接着有什么东西渗入她的皮肤里。
喻初真的要喊救命了,这东西别给我注射东西了,会感染的,你们这群非法行医的狗东西。
其余三人也分身乏术,喻初现在真是有种自己要被这个壁画吃掉的错觉。
右手的束缚忽然松了一下。
喻初猛地睁开眼,看见陈皮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到了她旁边,右手握着九爪钩,勾尖正好卡在缠着她右腕的那根藤蔓下面。
他整个人也被藤蔓缠着,左半边身子几乎被裹成了一颗绿色的茧,但他右臂还能动,钩爪的倒刺扎进藤蔓里,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“啧……”陈皮的脸也被紧紧的按在壁画上,眉眼上满满的不耐烦却是丝毫没有惧色,“别说话了,省点力气……”
喻初看着他青白的脸色和他几乎被缠死的左臂,喉头哽了一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