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咳嗽一声,幸亏自己有口罩,不然怎么能看到这么好玩的一幕。
“给她看。”他的声音冷得可怕,说完就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房间里安静了,医生提着药箱走到床边,把药箱放在床头柜上,打开皮扣,从里面取出听诊器,挂在脖子上。
他看着喻初瘫在床上的样子,又看了看她伸在半空中的那只手,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姑娘,你是头疼,还是心疼?”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子调侃。
喻初听到陌生人的声音,又把试图拉住人的手收回去。
“头疼。”她说,“但是我觉得我的脑子已经疼得离家出走了,现在我的脑袋里是空的,什么都没有。”
医生看着她这个样子,嘴角抽了一下,忍住了笑。
她从药箱里取出一瓶药水,又翻出一包药粉,拆开,倒进水杯里,用温水冲开。
她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,等了五分钟,从喻初腋下把体温计取出来,举到眼前看了看。
“感冒了。”医生说,“不是脑子里的世界打架,是病毒在你身体里打架。”
她顿了一下,从药箱里又翻出几包药粉,摞在床头柜上,“低烧,不严重,吃药,多喝水,多睡觉,三天就好了。”
喻初从被子里探出脑袋,看着床头柜上那摞药粉和那杯还在冒着热气的灰褐色液体。
“怎么闻起来这么苦的。”她说。
医生把听诊器叠好塞进药箱里,“药当然是苦的,甜的叫糖。”她把药箱从床头柜上提起来,转过身,面朝汪灿。
汪灿其实刚才出了门之后两秒又进来了,背靠着门框,双臂抱胸。
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,目光也从医生的脸上移开,落在喻初身上。
她正从被子里伸出手,颤颤巍巍地去够那杯药,手指碰到杯壁,烫得缩了一下,又伸过去了。
“灿队。”医生走到他面前,“她就是感冒了,不是装的。”
汪灿点点头,他的目光还落在喻初身上。
就看见她终于把杯子端起来了,表情非常的痛苦,娇气,有什么苦的。
“灿队,我先走了,药一天三次,饭后吃。多喝水。”医生说完就打开门走了。
氛围太奇怪了,她年纪大了,看不了这么跌宕起伏了。
汪灿看着她的样子,拉了个凳子坐在床前,他的身体从椅背上直起来前倾,手肘撑在膝盖上,十指交叉。
“你刚才叫我小哥。”
喻初:恶魔低语……
她这时候真的是有点紧张了,都怪自己嘴瓢了。
sos,不是!我们没什么关系啊!你质问的语气又是什么意思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