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疼疼疼!”喻初捂着脖子坐起来。
她昨天是被人打了吗?
她揉着脖子一脸痛苦。
不过又觉得不对,这可是解家的宅子,谁会跑过来打解家里面住的人。
“系统。”她自自语:“我昨天是不是被人打了。”
系统发出滋滋的一声:宿主昨晚没有梦游,睡眠质量良好,深度睡眠时间占比78.5%属于优质睡眠。
“优质睡眠。”喻初咬牙切齿的“优质睡眠能让我的脖子疼成这样,我昨天难道是勾着脖子睡得吗?我是一只虾?”
宿主的睡眠和不适感并没有必然的联系,可能的确是宿主睡眠姿势不当导致的。
“我睡姿不当?”喻初听着都觉得很假,但是奈何也想不出什么其他的理由了。
她气鼓鼓地坐在床上,一只手捂着脖子,另一只手在床头柜摩挲着她的盲杖,又找到卫生间的位置。
解家的客房设计的相当人性化,对于她这种刚失明的人简直不要太方便。
她一边摸着牙膏一边先把牙膏挤到嘴里,再把牙刷塞进去,还在心里和系统蛐蛐:“你确定昨天我真的没被人打?”
系统确定。
“那我脖子怎么这么疼?”
宿主的疼痛阈值较低,可能轻微落枕。
“好吧,你说了算。”她算是明白了,系统不可能和她说这件事了,可能大概是系统不想说吧。
也可能有其他的难之隐或者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。
她用毛巾擦了擦脸,手指在脸上摸了摸,确认没有泡沫残留,然后才把毛巾挂在架子上。
镜子就在她面前,她伸出手摸了摸,是冰冷的触感,镜子是什么样子呢?
好吧,她真的想象不出来,包括系统说的,她算好看,又是什么样子呢?那无邪好看吗?解雨晨好看吗?还有其他人,或者系统又是什么样子呢。
算了。
她只能摸到自己模糊的轮廓,但是无法知道究竟长的什么样子。
她摩挲着从卫生间出去,刚坐下门就被敲响了:“喻小姐?”
是一个女声,听起来大概三十岁左右,声音柔和,听起来很温暖。
“我在。”喻初下意识挺直了脊背。
“当家的说让您下去吃早饭。”
喻初愣了一下,她这待遇还挺好的,在当家的家里住着,还在当家的家里吃饭。
过成这样,她真没白来。
“哦……好的,”她清了清嗓子,“我马上下去。”
“需要我带您下去吗?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喻初摆摆手,“我自己……”还真不行,她不知道餐厅在哪儿。
不过没等到她说,女人已经再次开口:“当家的特意说让我带喻小姐下去。”
话说到这样的地步,她再拒绝反而显得不识好歹。
“那就麻烦了。”喻初拄着盲杖站起来,打开了门。
“不麻烦不麻烦。”刘妈走过来,自然地伸出手臂,“您扶着我胳膊,咱们慢慢走。”
喻初把手搭上去,触感是柔软的棉布衣袖,下面是一截温热的小臂。
两人出了门,沿着走廊慢慢的走。
“喻小姐昨晚睡得好吗?”刘妈一边走一边走。
“挺好的,房间很舒服。”喻初说。
“那就好,当家的特地交待过,给您换了一床软一点的被子,怕您认床睡不好。”
喻初有些惊讶,这是故意说出来的吗?还是……
好吧,毕竟事情的确人家做了,不管是什么心思,的确是心细。
“解先生费心了。”她笑着说。
“当家的人好。”刘妈的语气里面都是真心实意和敬重,“对下人更是没话说,更何况您是解家伙计的女儿,还是当家手底下的人。”
喻初垂下眼睛,她这个便宜老爹,究竟是何方神圣,还让解雨晨这么关注。
难道是心腹?
“刘妈。”她换了个话题,“今天的早饭都有什么啊?我闻着好香。”
刘妈介绍着吃食,喻初敷衍的应答着。
“到了,”刘妈停下脚步,“就是这儿。”
喻初感觉到面前有一扇门,半开着,里面传来食物的香气和轻微的碗筷声。
“谢谢刘妈。”她说。
“不客气,您进去吧,我就在外头,有事您叫我。”
刘妈松开了手臂,脚步声往旁边退了几步,停住了。
喻初深吸了一口气,拄着盲杖跨过门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