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球?大夏京城?西郊绝密军用机场
2001年3月1日,下午1400。
“轰隆――――――――!!!!!”
长达五百米的帝江号黑色战术运输舰,带着撕裂大气的恐怖音爆,轰然砸在厚重的军用混凝土跑道上!
反推引擎喷出橘红色的烈焰。
狂风卷起跑道两旁的枯草,吹向蔚蓝色的初春天空。
“嗤――”
气闸舱门缓缓开启。
踏上合金舷梯的那一刻。
大夏一号楼全员,齐刷刷地停住了脚步。
没有刺鼻的硫磺味。没有呛人的铁矿粉。没有让人窒息的高维虫族毒气。
只有初春的微风。
只有泥土的芬芳,以及几只在远处树梢上叽叽喳喳叫着的麻雀。
“这空气……”
两百斤的大夏猛虎雷虎,张开双臂,狠狠地吸了一大口地球的空气,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真特么甜啊!”
三十岁的通讯工程师张立牵着妻子袁佳蕾的手走下飞船。
袁佳蕾深吸了一口初春的暖风,惬意地眯起了眼睛。她怀里那只肥得像煤气罐一样的胖橘猫元宝,好奇地探出毛茸茸的脑袋,对着天上一只飞过的麻雀,极其嚣张地“喵嗷”了一声。
这,就是家乡的味道。
人群最后方。
星灵女战神西雅,踩着战靴,缓步走下舷梯。
她那双犹如红宝石般的眼眸,充满震撼地看着头顶那片澄澈的蓝天,看着远处绵延的翠绿色群山。
在火星,天空永远是压抑的昏黄色。
而在叶轻舟的母星,竟然有如此纯净、如此生机勃勃的色彩。
“走吧。带你去看看,千禧年的大夏人间。”
大夏首富叶轻舟,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风衣,自然地牵起西雅那满是老茧的手。
……
下午1530。
大夏京城,繁华的长安街头。
西雅脱下了那身标志性的黑色紧身作战服。
在卡捷琳娜的强制打扮下,这位星灵女武神换上了一件2001年最流行的卡其色长款风衣,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的小牛皮短靴。
为了遮住那双尖尖的星灵耳朵,她戴上了一顶黑色的宽檐法式复古礼帽,鼻梁上还架着一副宽大的蛤蟆墨镜。
火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。
哪怕遮住了大半张脸,西雅身上那种充满野性与高贵交织的气场,依然让路过的行人频频侧目。
“滴滴滴!”
刺耳的汽车喇叭声在耳边炸响。
西雅猛地浑身绷紧,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,却摸了个空(等离子光弓被留在了飞船上)。
“敌袭?”西雅声音冰冷。
“别紧张。”
叶轻舟笑着按住她的手,指了指马路上那辆狂按喇叭的黑色桑塔纳2000轿车。
“那是内燃机汽车。烧汽油的。地球上最普通的代步工具。”
西雅顺着叶轻舟的手指看去。
整条宽阔的大街上。
没有悬浮列车,没有高维传送阵。
只有密密麻麻、犹如黑色蚁群般的“二八大杠”自行车洪流!
清脆的“叮铃铃”车铃声,混合着桑塔纳和黄色夏利出租车的引擎声,交织成一曲充满活力的市井交响乐。
“这种纯粹依靠碳基生物肉体双腿蹬踏的落后机械……”
西雅看着那些骑着自行车、有说有笑的地球人,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茫然。
“你们就靠这些,造出了火星上那些核反应堆?”
“落后,不代表软弱。”
叶轻舟推了推金丝眼镜。
“这就是地球。一百年前,我们还在用大刀长矛。一百年后,我们的炮管已经指向了半人马座。”
“冰糖葫芦嘞!又酸又甜的冰糖葫芦!”
街角,一个穿着灰色军大衣的老大爷,推着一辆绑着草把子的二八自行车,大声吆喝着。草把子上插满了红彤彤、裹着晶莹糖稀的冰糖葫芦。
“爸爸!我要吃那个!”
五岁的丫丫穿着红棉袄,兴奋地指着糖葫芦,拉着张立的手又蹦又跳。
张立笑着掏出两张皱巴巴的零钱,买了两串。
丫丫举着一串比她胳膊还长的糖葫芦,迈着小短腿,噔噔噔地跑到西雅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