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平洋公海。
一艘豪华的私人防弹游艇,正在全速向着深海逃窜。
游艇上,是几名负责组织降临派暴乱的极端分子头目。他们知道大夏开始清算,企图逃到公海躲避。
“嗡――!”
夜空中,一架纯黑色的玄鸟一号空天战机,犹如一只掠食的猎鹰,瞬间突破音障,悬停在游艇上方!
驾驶舱内,十九岁的顾北辰戴着飞行头盔,眼神冷冽。
“锁定目标。准备空投。”
机腹舱门打开。
两道黑影直接从百米高空一跃而下!
“轰!轰!”
沉重的战靴砸碎了游艇的甲板,两名身披修罗重装的大夏老兵,悍然登船!
是大夏首富叶轻舟,和鬼手神医林慕白。
“开火!打死他们!”游艇上的武装人员疯狂反击。
“资本的账,只有用血才能算清。”
叶轻舟推了推金丝眼镜,肩部的微型导弹巢瞬间弹开。
“嗖嗖嗖!”
十几枚微型高爆导弹拖着尾焰,直接将游艇的动力舱和武器库炸上了天!整艘游艇瞬间失去了动力,在海面上熊熊燃烧!
“想跑?”
林慕白冷笑一声,防化战甲背部的特种高压罐发出刺耳的加压声。
他双手平举喷嘴。
“哧――――!”
两股犹如墨汁般浓稠的特制强酸,直接覆盖了那些企图跳海逃生的暴徒!
“啊啊啊啊!”
强酸接触到皮肤,瞬间冒出滚滚白烟!几名暴徒在甲板上疯狂翻滚,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,露出了森森白骨。
“别把目标融了。留个活口祭旗。”叶轻舟皱了皱眉。
“放心,我避开了要害。”林慕白走上前,一脚踩住一名头目,熟练地掏出止血针扎了下去。
仅仅十二个小时。
大夏一号楼化整为零,犹如十把最锋利的剔骨尖刀。
在全球范围内,掀起了一场让所有政客和财阀胆寒的物理大清洗!
那些平时高高在上、以为可以用金钱和权利掩盖一切的降临派幕后黑手。
在修罗的屠刀面前,脆弱得连一只虫子都不如。
……
1999年11月28日,清晨。
大夏西北戈壁,广寒宫总装基地。
初升的朝阳,将这片狂风呼啸的沙海染成了一片血色。
“轰隆隆……”
萧远的专机降落在基地的简易跑道上。
大国将帅走下舷梯。
他没有去看那些已经被全球各地押解回来的、跪在广场上鬼哭狼嚎的降临派俘虏。
萧远大步流星,直奔夸父号腹部的临时医疗帐篷。
帐篷内。
弥漫着浓烈的机油味和电焊的焦糊味。
十八岁的陆念,满脸疲惫,白大褂上全是油污。
少女正跪在地上,手里拿着焊枪,正在小心翼翼地修补着一块碎裂的装甲钢板。
在她的面前。
是浑身布满弹痕、脊椎严重变形的装甲神犬――雷霆。
老狗那引以为傲的幽暗装甲几乎全部碎裂,下颌骨被高爆手雷炸掉了一半。
它虚弱地趴在钢板上,背部的微型核核心被接上了粗大的外部冷却管,发出苟延残喘的微弱嗡鸣。
“雷霆,别怕。大伯把全大夏最好的钛合金都运来了。我给你换一副新的骨架。以后你比以前还要威风。”
陆念一边焊着,一边掉眼泪,眼泪落在滚烫的钢板上,发出“嘶嘶”的白烟。
少女的嘴里含着半颗大白兔奶糖,那是她用来强行压制恐慌的最后镇定剂。
“汪……”
雷霆那只仅剩的电子眼,微弱地闪烁了一下。它努力地想要抬起头去蹭一蹭陆念的手,却根本做不到,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杂音。
“念念。”
萧远掀开帐篷的门帘,走了进来。
大国将帅那件黑色的修罗战甲上,还沾着日内瓦暴徒的鲜血。
“萧爸爸!”
陆念扔下焊枪,猛地扑进萧远的怀里。
十八岁的天才极客,在这一刻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,放声大哭。
“爸爸……炸弹好多……差一点……雷霆差点就死了……”
萧远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,轻轻拍着少女颤抖的后背。
他没有说那些安慰的废话。
他只是用那低沉、稳如泰山的声音,说了一句:
“没事了。爸爸回来了。”
“欺负你的人,爸爸都给你抓回来了。”
“轰轰轰!”
帐篷外,传来了沉重的履带碾压声。